都会让学徒先看初心色卡。“不是要模仿,是要带着那股子认真劲儿,”她说,“当年蓝姐用一碗靛蓝都能染出花,现在条件好了,更不能糊弄。”
(互动:你记忆里“最朴素的初心色”是什么?是校服的蓝,还是老家墙的白?)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年轮布上的出发圈
年轮布的最里圈,是我刚来北漂时,用捡来的线头织的——灰的、白的、说不清颜色的,缠成个歪歪扭扭的圈。晓冉说这是“出发圈”:“工坊就是从这个圈开始的,像树的根,扎得深,才能长得高。”
她在出发圈旁绣了个小小的指南针,针头永远指着胡同口的方向:“提醒我们,不管织多远,根都在这儿。”陈先生的儿子来参观,指着出发圈说:“这圈看着乱,却比外面的彩虹圈有劲儿,像我爷爷当年闯南洋时的样子。”
有位投资人想让工坊搬去新城区,说“扩大规模才能赚钱”。我带他看年轮布的出发圈:“您看,这圈虽小,却撑着外面所有的圈。我们能搬走机器,搬不走这圈里的线头——那是我们的初心,离了这儿就活不了。”
晓冉在出发圈外,又织了圈新线,用的是今年新学徒们的第一缕线。“这叫‘初心接力’,”她说,“每个新来的人,都给出发圈加股劲儿,它就永远不会松。”
(互动:你觉得“初心”该怎么守护?是常回出发地看看,还是把誓言写在显眼处?)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线团滚过的初心路
工坊二十周年庆,我们复刻了我刚来时走的路——从地铁口到胡同深处,用线团滚出条“初心路”。线团用的是当年同款的灰色线,滚过的地方,都留下浅浅的痕,像给时光重描了遍轮廓。
我牵着晓冉,晓冉牵着小星,沿着线痕慢慢走。走到当年摔了跤的石板路,小星突然蹲下摸线痕:“蓝姐当年在这儿疼吗?”我笑着摇头:“疼,但爬起来看见胡同里的灯,就不觉得难了。”
老街坊们站在路边,像当年一样给我们递水。张奶奶握着我的手说:“你刚来那天,我就觉得这姑娘眼里有光,像揣着团线,要把日子织出花来。”郭峰举着相机,镜头里,我们的影子和线痕叠在一起,像条扯不断的绳。
线团最后滚回工坊门口,缠成个圆滚滚的球,比出发时大了三倍——粘了新线,也裹了老巷的土。晓冉说:“这球里藏着二十年的初心,有我们的脚印,有老街坊的惦记,还有无数双手的温度。”
(互动:如果重走一遍“初心路”,你最想回到哪个瞬间?是第一次坚持,还是第一次收获?)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线尾系着初心
站在工坊的屋顶,看夕阳把年轮布染成琥珀色,最里圈的出发圈在光下闪着微光,像枚不会褪色的印章。郭峰从身后递来杯热茶,杯沿的热气里,我仿佛看见二十年前的自己——攥着半团灰线,站在胡同口,望着这片后来变成家的地方,眼里的光比现在的夕阳还亮。
“你看那根线,”他指着晾衣绳上的棉纱,风把线吹得笔直,一头系着工坊的木杆,一头缠着老槐树的枝桠,“不管风多大,线尾总系着根。”可不是嘛——那些漂洋过海的顶针,带着初心树的刻痕;那些展览的布票,印着老誓言的温度;甚至晓冉顶针上那道没填金漆的痕,都在说“别忘从哪儿来”。
晓冉带着小星在收线,把散落的线头都缠回初心线团。“这根不能丢,”小星举着根灰线,是从出发圈里掉出来的,“蓝姐说,这是最早的那根线。”她们的影子落在年轮布上,和周师傅的影子、我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朵慢慢开的花,根扎在最里圈,花瓣却伸向了天空。
远处的初心树在风里晃,顶针的光和树叶的影缠成一团。我突然明白,所谓初心,从不是个空词,是线尾系着的那根——是顶针刻在树上的痕,是布票背面的誓言,是年轮布最里圈的歪线,是无论走多远,都知道自己为啥出发的笃定。
郭峰握紧我的手,他掌心的纹路里,还留着初心线团的灰。远处传来孩子们唱的老调子,和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