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区派出所、分局治安大队和分局刑侦大队几乎同时赶到。
带队的分别是派出所所长、田良以及方舟。
云栖夜宴已经被包围，门前全是警车，还没来得及走掉的工作人员、男模和顾客全被堵在了里面，接受调查...
雨停后的第三天，阳光终于彻底撕开云层，把小镇照得发亮。空气里浮动着湿木头和泥土蒸腾的气息，巷子两旁的墙根下，青苔悄悄爬上了水泥台阶。我推开厨房窗户，让风灌进来，吹动挂在水槽上方的旧毛巾。小宇蹲在院子里用小铁锹翻土，说要种点向日葵。母亲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一支黄色蜡笔，在一本废弃的作业本上涂画??不是乱涂，而是一笔一划地描摹着某种图案，像是窗棂，又像是栅栏。
我没打扰她。
自从那面墙被画满之后，她每天都会找东西来画。有时是纸巾，有时是锅盖底部，甚至有一次，她用炭灰在洗衣盆内壁画了一只鸟。没人教她，她也不说话，但那些线条越来越有方向，仿佛记忆正从断裂处一寸寸长出新芽。
小宇突然抬头喊我：“爸爸！你看！”
他从土里挖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片，边缘弯曲，表面刻着模糊的数字：**S-07**。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普通的废铁。这是“节点”系统的编号铭牌，曾用于标记实验舱门。我接过它，指尖触到那凹陷的刻痕，像摸到了一段被掩埋的噩梦。七号舱……我记得那个房间，圆形结构，四壁布满投影屏幕，孩子们被固定在椅子上，每天接受八小时的共感训练。他们说那是“升维启蒙”，实际上是在剥离个体意识，制造统一频率的集体回声。
而这块铭牌，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租住的老屋后院？
我蹲下身，盯着那片土坑。“还有没有别的？”
小宇摇头：“就这个。”
我环顾四周。这院子荒了十几年，杂草比人高，前任房主是个独居老人，死后房屋空置多年。若这块铭牌早就在地下，说明这里曾是“色相”计划的秘密据点之一。若是最近才被埋进来……那就是有人故意留下的信号。
我攥紧铭牌，没让小宇看见我的表情。
“扔进垃圾桶吧。”我说，“生锈的东西，不干净。”
他听话地接过，蹦跳着跑向屋角的塑料桶。
可我知道，不能就这么算了。
傍晚，等小宇睡下，我带着手电筒回到后院，沿着刚才的位置重新挖掘。泥土松软，翻起来不难。挖了约半米深，指尖忽然碰到硬物。我拨开泥块，是一只密封的铁盒，表面覆满铁锈，但锁扣完好。打开时发出刺耳的“咔”声，像某种机关被唤醒。
盒子里没有文件，没有数据卡，只有一卷胶片和一张折好的信纸。
我带回屋里，在卫生间关上门，借着灯泡的光线展开信纸。字迹很轻，像是用铅笔写的，怕被人发现：
> **林默：**
> 如果你找到这个，说明你还记得怎么寻找。
> 我们没死，只是藏起来了。
> 十七个孩子，逃出了第七实验室。我们不敢用网络，不敢打电话，不敢去医院挂号。但我们活着，在城南的废弃铁路沿线，在桥洞下，在旧工厂的夹层里，像老鼠一样呼吸。
> 有人想重启“门”。
> 上个月，夜里三点十七分，所有幸存孩子的梦境同时出现同一个画面：一座旋转的塔，塔顶写着“新黎明工程”。
> 我们知道你在保护小宇，也知道你不信任何人。但我们必须告诉你??
> 程素宁没疯，也没消失。她是唯一能阻止系统重启的人。她在“底层”维持着休眠协议，但她撑不了太久。
> 找不到她，我们就全完了。
> 别相信教育局的通知，别信媒体说“过去已终结”。他们在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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