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剧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神经!
“呃……啊啊啊啊啊啊!
!”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零的喉咙里爆出来。
他再也无法站立,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左手,那两根刚才捏碎了合金圆锯的手指,此刻已经血肉模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自然的扭曲。
森白的骨碴甚至刺破了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每一根神经都在向他的大脑传递着最疯狂的痛楚信号。
不仅如此,他全身的肌肉,都像被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一样,剧痛难忍,不断地痉挛、抽搐。
这是身体在承受了远极限的动作后,最直接、最暴力的抗议。
原来……不是没有代价。
暴君只是替他拉上了幕布,让他欣赏了一场名为“碾压”
的戏剧。
而当戏剧落幕,幕布拉开,所有的账单,都需要他这个演员,用自己的血肉和痛苦来偿还。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如同雨下,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身体上的剧痛,与精神上那股使用了禁忌力量后的空虚和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被一寸寸地撕裂。
他活下来了。
以一种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方式。
他艰难地、缓缓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了不远处那个唯一的身影。
灰鸦还保持着那个半蹲在管道后的持枪姿势,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瞬间石化了的雕像。
她的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看到同伴活下来的喜悦,只有一种……看到了神,或者说,看到了魔鬼降临凡间时,才会有的、那种混杂着敬畏与极致恐惧的……空白。
他们的目光,在弥漫着尘埃与臭氧的空气中,相遇了。
零从她的眼神里,清清楚楚地读懂了一切。
刚刚在地铁站里,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那一丝脆弱的信任……
那份在废墟中,以为可以相互依靠的默契……
在刚才那场不叫战斗,而应该叫“拆解”
的、单方面的表演中,被碾得粉碎,连一丝灰烬都没有剩下。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出一阵嘶哑的“嗬嗬”
声,想说些什么。
想解释,想道歉,想告诉她那不是我……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因为,那就是他。
那个力量,那份残忍,那个冰冷的、视万物为数据的魔鬼……就住在他这具名为“零”
的躯壳里。
而今天,是他,第一次,亲手,为那个魔鬼,打开了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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