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结实,皮肤因常年风吹日晒呈古铜色,五官轮廓深邃,与汉人、满人乃至蒙古人都有明显差异。他们身上穿着用各种兽皮(鹿、狍子、熊皮等)缝制的衣物,样式古朴,上面用彩色的羽毛、兽骨和某种矿物颜料装饰着繁复而神秘的图案。手中握着的是自制的硬木弓、燧石箭簇的箭矢和顶端绑着磨尖骨刺或黑曜石的长矛(扎枪)。他们的眼神锐利而警惕,如同山林中的野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野性和审视,冷冷地注视着这群突如其来的“外人”。
为首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脸上涂着几道赭红色的纹路,头上戴着一顶装饰着狼牙和鹰羽的皮帽,眼神尤其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他上下打量着陈峰,目光在他腰间的刺刀和那股与众不同的气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用生硬但能听懂的汉语,一字一顿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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