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如果能顺利进入日军军火库外围,就用粉笔在墙角画个三角;若是被现,就画个圆圈。
赵山河一进门就扯开军服领口,抓起桌上的烧麦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他娘的,昨晚跟王营长磨了半宿,总算把这玩意儿弄来了。”
他指了指士兵怀里的油布包,“7旅淘汰下来的望远镜,虽然倍数低了点,但看个三里地没问题。”
陈峰解开油布,里面是个黄铜边框的望远镜,镜片上蒙着层灰,镜身上刻着“光绪年制”
的字样。
他举起来对着日军军火库调焦,镜头里的景象晃了晃,慢慢清晰起来——军火库的铁门是加厚的钢板,门两侧各有一个岗亭,哨兵正背着三八大盖来回踱步,枪上的刺刀反射着晨光。
“看到那扇侧门了吗?”
陈峰把望远镜递给赵山河,“在仓库西北角,有个铁皮小窗,大概离地两米高。”
赵山河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
那是去年修仓库时留的检修口,后来用铁板焊死了,没想到还没锈透。”
他放下望远镜,眼神里带着兴奋,“你想从哪儿进去?”
“不是进去,是观察。”
陈峰从怀里掏出张草图,上面用铅笔标着军火库的方位和周边街道,“根据情报,日军每晚九点会换岗,换岗间隙有三分钟的警戒盲区。
我们需要确认仓库里的炸药存放位置,还有守卫的巡逻路线。”
赵山河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真想动他们的军火库?陈峰,我知道你本事大,但那是日军的核心据点,周围还有骑兵营驻守,一旦被现,咱们连骨头都剩不下。”
“我没说要炸它。”
陈峰指着草图上的铁路线,“柳条湖离这里不到五公里,如果日军要用炸药,肯定会从这里运。
我们只需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运,用什么车运,然后……”
他顿了顿,指尖重重敲在“北大营”
三个字上,“把消息送进去。”
赵山河沉默了。
他不是不知道日军的野心,这半年来,关东军的演习一次比一次频繁,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在奉天城里横冲直撞,东北军却被命令“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
上个月,他手下的一个兵被日本浪人打断了腿,军部居然让他“私了”
,那一刻,他觉得这身军装穿得像块烙铁。
“王营长那边……”
赵山河咬了咬牙,“我可以找借口带一个班的弟兄去那边‘巡逻’,但最多只能拖住他们十分钟。”
“足够了。”
陈峰站起身,将草图折成小块塞进鞋底,“今晚九点,老地方见。”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破布,慢悠悠地盖下来。
奉天城的街灯稀稀拉拉地亮了,昏黄的光晕里飘着煤烟味,偶尔有黄包车驶过,车铃铛的声音在巷子里荡出老远。
陈峰和赵山河蹲在离日军军火库三百米外的高粱地里,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凉得像冰。
赵山河的两个亲兵正牵着马躲在暗处,手里攥着上了膛的盒子炮——这是赵山河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按军纪,私自带枪离营是要掉脑袋的。
“还有五分钟。”
赵山河看了眼怀表,表盖是用铜片敲的,边缘还卷着毛边。
他的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枪套,指节白。
陈峰正用望远镜观察岗亭。
两个日本哨兵正靠在墙上抽烟,火柴的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映出他们帽檐下的黄皮脸。
仓库的探照灯突然转了过来,光柱扫过高粱地,陈峰和赵山河立刻把头埋进草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
“咔哒”
一声,探照灯转向了别处。
陈峰低声道:“记住,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出声。”
他从背包里掏出个黑布包裹,打开一看,是副胶质手套和一把特制的匕——这是他穿越时唯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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