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烟圈从嘴角逸出,在灯光下缓缓散开:“对了,我还看见佐藤英机了。”
陈峰手中的动作猛然一顿:“他在哪?”
“在‘大和旅馆’门口,与几个穿军装的日本人交谈。”
老烟枪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中透着警惕,“我离得远,听不清内容,但他神态不似平日沉稳,手老是攥成拳头,像是在等待什么消息。”
佐藤英机。
这个名字如一根尖刺,扎在陈峰心头已半月有余。
8月29日那天,他在小西门外的街头,用现代格斗术放倒了三个骚扰林晚秋的日本浪人,当时就注意到街角人力车上坐着个穿西装的日本人,手拿笔记本正盯着他——后来老烟枪告知,那人就是日本关东军情报课少佐佐藤英机,是个“精通中国文化,比豺狼还狠”
的角色。
自那以后,陈峰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他换了三次住处,每次都选在人流密集之处,可深夜出门时,仍能察觉身后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他明白,佐藤英机已将他列为“可疑分子”
,只是尚未摸清底细,才没有动手。
“林小姐那边呢?”
陈峰再问,嘴里的包子忽然没了滋味。
老烟枪磕了磕烟袋锅,烟灰飘落在地:“昨天我去林公馆附近的粮栈打听,伙计说林小姐这几日未曾出门,听说与林会长大吵一架——好像是林会长要她参加日本商会的‘亲善晚宴’,她执意不肯,将自己反锁房中。”
陈峰眉头紧锁。
林晚秋的父亲林世昌是沈阳商会副会长,与日本商会有生意往来。
这半个月来,林晚秋偷偷三次将日军布防图交予他,都是从父亲书房中窃取的。
上次见面时,林晚秋说父亲已起疑心,让她近期少与陈峰接触——如今看来,矛盾已浮出水面。
“赵山河那边有信吗?”
这是陈峰最关切的事。
提及赵山河,老烟枪面色一沉:“前日我托人给北大营捎信,让他设法与你一见。
可昨日回话的人说,赵连长被上级关了禁闭——就因上次你让他递交的‘日军演习异常’报告,他与营长大吵一架,指责营长‘置士兵性命于不顾’,结果被关三日,昨日方才放出,还被警告‘再敢胡言乱语,便革职查办’。”
陈峰手指猛然攥紧,指节泛白。
他早知东北军高层持“不抵抗”
态度,可亲耳听闻赵山河因传递预警而被关禁闭,心头仍如巨石压顶般沉重。
赵山河是东北军第7旅某连上尉连长,第7旅驻守北大营,是沈阳城周边最精锐的部队之一。
可就是这样一支部队,在日军步步紧逼下,竟连备战的权利都没有。
“不行,我必须见到赵山河。”
陈峰霍然起身,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锐响。
老烟枪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他:“你疯了?北大营现今管得比以前严十倍,门口除了东北军岗哨,还有日军‘观察员’盯着。
你一个无通行证之人,进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不能等。”
陈峰声音低沉,眼神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距9月18日只剩十一天,赵山河是第7旅中少数愿听我说话之人,我必须与他说清楚,让他提前准备——纵不能使整个第7旅备战,至少也要让他的连队有还手之力。”
“可你怎么进去?”
老烟枪急得直拍大腿,“北大营岗哨虽是赵山河的战友,可日军‘观察员’就在旁盯着,他们就算想放你进去,也不敢啊!”
陈峰沉默不语。
他知老烟枪所言在理,北大营现下就是“火药桶”
,日军眼线无处不在,硬闯绝无可能。
他踱至窗边,望着窗外雨帘,脑中飞运转——现代特种作战中,潜入是最基础技能,可眼下他无夜视仪、无消音器,甚至连像样武器都没有,唯有一把从老烟枪处购来的“撸子”
(毛瑟191o手枪),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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