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舒临面带微笑，像极了一个极端理性的疯子，正在用毫无情感的模样，做着令常人感到恐惧的事。
哥舒曾手染鲜血，且不止一条人命。
这些仅消灭过残像，却未亲自动手斩杀“同类”的队友们，实难领悟杀人时的那种感受。
程霄山在那段日子里，少年亦曾怀疑过，自己如此肆无忌惮地诛杀残星会成员，是否太过冷酷无情。
然而，每当念及自己那些惨遭残害的村人，还有失踪的弟弟，他便无法将那些残星会成员视作人类。
“钻地机。”李裕平冷不防的一句话，差点让哥舒临都给气倒在这金属板上。
要不是还真像那么回事，哥舒临恐怕要回嘴个几句，才能解心头之恨。
少年那钻孔的手，在经历过刚刚的话后，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李裕平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可惜哥舒临正背对着他，所以并没有察觉到这名外表冷峻的男子，其真正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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