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被封存的东西。
她突然想起七岁那年,母亲在厨房哼歌,录音机红灯亮着。
她当时不懂,只觉得那旋律怪,停顿太多,像卡带。
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歌,是测试。
而周砚秋,知道测试的内容。
她打开另一个文档,开始整理时间线。
母亲进入“九歌”
项目:1993年。
周砚秋父亲实验室爆燃:1994年。
母亲被列为实验体o7号:1995年。
周砚秋开始在橙光音乐任职:1996年。
时间太近了。
近到不可能是巧合。
她调出周砚秋的公开履历,现他七岁后有六年空白期,没有任何教育或医疗记录。
直到十三岁才出现在音乐学院少年班。
而那一年,恰好是“九歌”
第一次公开招募艺术类实验助理。
她把这几条信息并列排开,用红框标出重叠点。
然后,她点开自己重生前的记忆。
她记得第一次见周砚秋,是在声乐课上。
他听她唱完一段,没说话,只是用钢笔在乐谱上画了个骷髅,右眼三道短线。
她说看不懂,他只说:“你会懂的。”
当时她以为是艺术家的怪癖。
现在看,那是测试。
测试她能不能“听”
到。
她关掉所有电子设备,拔掉网线,连手机都放进了电磁屏蔽盒。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重新写下刚才的推论。
“周砚秋不是‘九歌’的幸存者。
他是核心成员。
他接触过母亲的实验数据。
他用音乐作为媒介,触特定神经反应。
他教我的不是唱歌,是唤醒。”
写完后,她盯着这行字,很久。
如果这是真的,那她这几年的创作,是不是都在他的设计里?《镜渊》的爆,是不是他期待的结果?就连她写那本被下架的小说,是不是也正中他下怀?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点:周砚秋从没把她当学生。
他把她当作品。
一个还没完成的实验。
她把纸折好,塞进书本夹层。
然后打开录音机,重新播放磁带。
这次她不看波形,也不做标记。
她只是听。
当旋律播到第1分19秒时,她跟着节奏,用手指在桌面上敲。
咚、咚咚、咚。
她停下,再敲一遍。
一样。
她闭上眼,再敲。
还是分毫不差。
她睁开眼,看向桌角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眼神很静,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确认后的清醒。
她摘下右耳的音符耳钉,放在纸上。
不是为了情绪释放,而是做个标记。
就像周砚秋用骷髅画批注一样。
这是她的符号。
她重新打开电脑,插上网线。
登录内部教学系统,调出周砚秋近三年的所有授课视频。
她不看内容,只看他的手。
他写字时,习惯用中指抵住钢笔尾端。
他画骷髅时,总从右眼开始。
他敲击桌面时,节奏固定为“长-短-短-长”
。
她把这些动作截图,做成时间轴。
然后对比母亲磁带里的节奏段落。
全部吻合。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无意识”
复现那段节奏。
不是系统植入,也不是巧合。
是训练。
周砚秋用三年时间,用音乐、用教学、用那些看似随意的批注,把这段节奏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里。
就像给一台机器写入启动指令。
她不是自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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