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林清歌蹲下身。
“毒……他们给我下了毒……”
班主艰难地喘气，“只要我想说那天的事，身体就开始坏掉……我已经撑了二十年……”
林清歌心头一震。
这不是普通的记忆封锁，而是物理层面的清除机制。
任何试图揭露真相的人，都会被慢慢抹除。
她扶住班主的肩膀，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打断。
右耳的伤口开始麻，血不再流，反而往回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进去。
“不对。”
周砚秋突然警觉，“有人在重置这段记忆。”
林清歌抬头，现镜子上的倒影变了。
原本清晰的画面正在模糊，像是信号不良的屏幕。
程雪坐过的椅子空了，桌上的油彩盒也不见了。
“我们得马上行动。”
她说，“再晚就什么都留不下了。”
“你打算怎么办？”
周砚秋问。
她站起身，把簪子牢牢别在间，右手按在胸口。
那里还贴着母亲留给她的玉坠，一直没摘。
“既然出不去……”
她盯着逐渐失真的房间，“那就让这段记忆，跟着我一起活着。”
她闭上眼，默念《渡我》的第一句旋律。
耳钉再次热，蓝光从裂缝中溢出，缠绕上她的手臂。
周砚秋的虚影挡在她身前，指虎横在胸前。
班主瘫坐在地，嘴唇蠕动，却不出声音。
镜子彻底黑了下去。
林清歌睁开眼，现自己的影子开始分裂。
一道留在原地，另一道正缓缓融入簪子的金属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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