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火凰界历练场里带出来东西,不仅仅是因为方许的贪。
更重要的是方许想确定这个万星宫到底是不是纯粹的幻境,现在偏向于......可能不是。
如果万星宫历练场是纯粹幻境,每次获得的奖励其实万星宫的殿灵配合幻境给的,那其实是很扯淡的一件事。
比如方许他们经历危难的时候,殿灵就在旁边看着。
进行到危险时刻,方许他们挨揍是殿灵揍的,方许他们得到内丹切片,是殿灵喂的。
真是这样的话,万星宫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过......
暴雨倾盆的夜里,山洪如怒龙般撕开大地,冲垮了堤坝,淹没了田舍。启明城外三十里的书院在雷鸣电闪中摇摇欲坠,瓦片被狂风卷走,书页在雨水中翻飞,像无数挣扎的白鸟。
但学堂里灯火未灭。
十几个孩子蜷坐在干燥的一角,裹着湿透的衣裳发抖。叶明眸蹲在地上,用最后几块干柴点燃火堆,火光映着她眼角细密的纹路??那是岁月与风霜刻下的印记,却掩不住眼底那抹温润如初的光。
“别怕。”她轻声说,“风雨总会停。”
方许站在门口,披着蓑衣,肩头还挂着半截断绳??那是他刚从倒塌的梁柱下救出两个孩子的痕迹。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回头望了一眼屋顶漏下的水帘,咧嘴一笑:“咱们这书院,比王宫结实多了。至少没人拿刀指着我们背《礼经》。”
孩子们怯生生地笑了。
一个瘦小的女孩抬起头,声音颤抖:“方先生……我娘说,天降大灾,是神明发怒。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方许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认真道:“没有错。真正发怒的不是神明,是人心中的冷漠。洪水会来,是因为山林被砍伐殆尽;堤坝会塌,是因为官吏贪墨修缮银两;你们流离失所,不是因为命不好,而是有人忘了‘人’字怎么写。”
他顿了顿,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抄册子,封皮早已破损,只依稀可见三个字:《圣殊录》。
“这本书,是我和你叶先生走过十七世才写下来的。”他说,“里面没有神仙法术,也没有天授神谕。它只记了一件事??当所有人都跪下时,总得有个人站起来。”
女孩眨了眨眼:“那……我可以读吗?”
“当然。”叶明眸接过书,轻轻翻开第一页,“等雨停了,我们就教你识字。第一个词,还是‘我说’。”
窗外,雷声渐远。
而在千里之外的王都,盛鳐正立于太庙之前。
这座曾供奉“神授王权”的古老殿堂,如今已改名为“民思堂”。墙上不再悬挂金鼎玉玺,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地灾情、粮仓储备、治水进度与百姓陈情条目。每一道红笔勾画,都是他曾亲手批复过的生死文书。
今日,他带来一束白菊,放在殿中央新立的牌位前。
牌位上写着四个名字:
**鲧崇、?己、叶别神、盛鸢(盛鳐之妹)**
“十年了。”他低声说,“我每日省己三问:可曾懈怠?可曾偏私?可曾忘记那夜焦土之上,是谁用血肉为我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身后脚步轻响,内侍低声禀报:“陛下,南方八州上报旱情,已有流民北迁趋势。另,‘义行会’已在沿途设粥棚二十处,并组织青壮疏浚古渠,引江水灌溉。”
盛鳐点头:“准其调用国库存粮三成,若不足,从皇庄拨补。”
“可……朝中御史弹劾他们擅自征役、私立法度,恐有割据之嫌……”
“那就让他们去查。”盛鳐转身,目光如炬,“查清楚每一粒米是否进了饥民之口,每一条渠是否润了干裂之土。若有官员虚报灾情、克扣赈粮,不必奏报,就地革职问斩。”
他缓步走出大殿,抬头望天。
乌云裂开一道缝隙,月光洒落。
“我不是圣人。”他喃喃,“我只是个终于学会听百姓说话的罪人。”
***
与此同时,在西北方荒原深处,一座废弃的铁矿坑中,火光隐隐跳动。
十余名衣衫褴褛的少年围坐一圈,中间架着一口破锅,煮着掺了野菜的糙米粥。他们腰间皆佩一块铜牌,刻着“义行”二字,背面则是一句铭文:**我不服。**
为首的年轻人名叫陆昭,十七岁,左腿残疾,靠一根铁拐行走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