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客厅里商量着接下来应该如何造势，这个势如何造的又大又好。
方许看向许宸：“少东家是专业的，如何造势还得是你拿主意。”
许宸一脸深沉：“造势哪有造谣快。”
方许眼神又开始了爆闪。
这为少许阁的少东家，真的是让方许一次又一次的感觉到了生意人的奇妙。
许宸起身，在这宽大奢华的客厅里缓步走动。
他此时已经不再小心翼翼试探，而是开诚布公的分析局势。
“方金巡想要的应该是叛军在殊都里的内应，是佛宗在殊都里的余......
风雪在北境的尽头终于停歇，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那深渊边缘残存的怨气如雾般缭绕不散。方许站在崖边，衣袍猎猎，仿佛一尊自远古走出的战神。他体内许愿树的图腾仍在微微搏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血脉深处那股不属于凡人的力量。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从撕开胸膛献祭鲜血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单纯的“人”。但他也未曾彻底沦为“神”。
他的身体，是战场。
一场属于意志与宿命的战争，在五脏六腑之间悄然蔓延。
李晚晴缓步上前，手中握着一枚裂开的紫晶石，那是她用来封印预见之力的法器。此刻，它已碎成三段。
“我再也看不到清晰的未来了。”她低声说，“仿佛有一层黑雾笼罩了一切……只有零星的画面，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脑海。”
“看到了什么？”方许没有回头。
“你……站在一座白玉阶上，脚下跪着万千百姓，他们高呼你的名字，眼中却无光。而你抬头望天，嘴角带着笑，可那不是你的情绪??那是另一个人的喜悦。”她顿了顿，声音发颤，“然后，天空裂开，降下金色雨滴，每一滴落在地上，都生出一棵许愿树。整片大地被根须缠绕，万物凋零，唯独你屹立中央，成为唯一的‘活着’。”
方许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所以他想让我变成新的狗先帝？用同样的方式统治这个世界？靠恐惧、信仰和牺牲？”
“他在诱导你。”李晚晴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他要让你相信，这是唯一能终结混乱的方法??以暴制暴，以神代人。可一旦你迈出这一步，你就真的成了他计划中的一环。”
“我知道。”方许转过身，目光如炬，“所以我不会登那白玉阶。”
“那你打算怎么做？”
“毁掉源头。”他说得平静，却字字如铁，“狗先帝借人心之贪复活，那我就把这‘心’剖出来晒在阳光下。我不做救世主，也不当神明。我要做的，是让所有人看清??他们所畏惧的，并非天命，而是自己内心的黑暗。”
话音未落，远处雪原猛然炸裂！
一道漆黑身影破土而出，周身缠绕着无数冤魂哀嚎之影，面容扭曲，正是冯高林死后残留的一缕执念，却被某种力量强行唤醒、重塑为傀儡！
“杀……杀了他……”那傀儡嘶吼，声如百人齐哭，“他是灾祸之源！是他放出亡灵！是他动摇国本！”
兰凌器怒喝一声，双拳轰出烈焰罡风，将那傀儡逼退数丈。然而下一瞬，更多黑影自四面八方浮现??有战死将军、有宫中太监、有朝堂文官……皆是早已死去之人，如今却被无形丝线操控，化作追杀方许的工具！
“张君恻！”沐红腰怒吼，“你躲在背后操纵死人杀人，算什么本事！”
空中传来一声轻笑，虚无之中浮现出一道模糊人影，身穿黑袍，眉心一点猩红印记，正是张君恻的神魂投影。
“方许。”他开口，声音如冰锥刺骨，“你以为放走这些冤魂，就能动摇我的根基？殊不知，每一份仇恨、每一声诅咒、每一次恐慌，都是滋养我的养分！你非但没斩断信仰，反而替我播下了新种子！”
“哦？”方许冷笑，缓缓拔出长戟，“那你可知道，这些冤魂临行前，我给了他们什么命令？”
张君恻微怔。
“我不是让他们去复仇。”方许抬起戟尖，指向天穹，“我是让他们??留下证据。”
刹那间，天地异变。
那些飞向四方的冤魂并未直接索命，而是在动手之前，先显形于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家人、邻居、同僚的面，控诉被害经过，并指出真凶姓名、时间、地点、证物藏匿之处！更有甚者，直接牵引阴力，令埋藏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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