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枫溪镇裹在一层暖融融的阳光里,金辉透过枫树枝桠,在青石板路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风裹着枫叶的清香掠过街巷,那些红透的叶片在枝头轻轻摇曳,叶缘翻卷的弧度像极了招手的模样,连落在院墙上的麻雀都被逗得“啾啾”
叫,扑棱着翅膀掠过济世堂的灰瓦。
灶房的烟囱里飘出淡青色的烟,混着草药的苦味,成了枫溪镇每天最早的“烟火信号”
。
赵二柱踩着晨光推开济世堂的木门,门轴“吱呀”
一声响,像是跟早起的镇子打招呼。
他刚把“济世堂”
的木牌挂好,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李大婶挎着竹篮走在前头,篮底铺着干净的粗布,盛着六个还热乎的煮鸡蛋;后面跟着张大叔,肩上扛着一捆劈好的枫树枝,柴火切口处还泛着新鲜的木色。
“二柱,今早熬药的柴我给你捎来了,这枫木烧着稳,熬药不糊底。”
张大叔把柴靠在灶房门口,又凑到药柜前瞅了瞅,“那‘温度管子’还好用不?昨天我家小子还问,啥时候再做一个,他想拿去学堂给先生看呢。”
赵二柱刚要回话,又有几个村民陆续进来,有的手里攥着药方来拿药,有的则是送自家种的青菜——王婶的小孙女前几天风寒刚好,特意让孙子送来了一把嫩菠菜;村西头的老周头扛着半袋红薯,说“这薯甜,熬粥能补身子,你们熬药辛苦,留着当干粮”
。
院子里正热闹着,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妇人快步走了进来,裤脚沾着点泥,头用青布帕子扎得整齐,正是邻镇来的张婶。
她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布包,脸上带着急慌慌的神色,一进门就朝着赵二柱和刚从屋里出来的陈建国迎上去。
“赵郎中,陈先生!
可算着你们开门了!”
张婶的声音带着点颤,她把布包往石桌上一放,伸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我家老爷子这关节炎,入秋就犯得厉害,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走一步疼得直咧嘴。
在邻镇的药房抓了三副药,喝了也不见好。
前儿听杏林堂的刘郎中说,枫溪镇有位陈先生做了个‘温度管子’,熬药准得很,赵郎中的医术更是没话说,我连夜跟家里人商量,今早就赶过来了,想请你们去家里给老爷子看看。”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膝盖,比划着老爷子肿起来的样子,眼里满是恳求。
赵二柱看了看陈建国,眉头轻轻蹙了下——他知道关节炎的难缠,尤其是老毛病,得仔细调药。
陈建国朝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笃定,赵二柱这才转向张婶,把竹篮里的鸡蛋往她那边推了推:“张婶,你先坐下歇会儿,喝口水。
我们今天就跟你去,你放心,老爷子的病,我们肯定尽力看。”
陈建国转身进屋拿药箱,他从药柜上取下竹筒温度计,小心翼翼地放进小丫前几天缝的红布套里——布套上绣的枫叶针脚虽歪,却透着股认真劲儿,边角还缝了圈细麻绳,方便挂在药箱上。
他又打开药柜最上层的抽屉,取出刘郎中送的当归和人参,用干净的油纸包了两层,再放进药箱的侧袋里:“咱们把这些带上,当归能活血,人参补元气,老爷子关节炎犯得久了,身子虚,说不定能用上。”
“叔叔,二柱哥!
我也想去!”
小丫抱着枫叶布娃娃从屋里跑出来,羊角辫上还沾着片小枫叶。
她跑到陈建国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我能帮你们递草药,还能给老爷子唱山歌呢!
上次李大婶家孙子生病,我唱了《枫叶谣》,他就不哭闹了。
老爷子听了山歌,肯定能开心点,病也能好一半!”
她说着,还小声哼了两句:“枫树叶,红又红,挂在枝头像灯笼……”
陈建国蹲下身,摸了摸小丫的头,指尖触到她软乎乎的头:“好啊,咱们一起去。
有小丫跟着,老爷子肯定能开心。”
小丫立刻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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