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蹦蹦跳跳地去桌边看红薯干了。
“陈先生,俺也给你带了点东西。”
赵二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扛着锄头刚从地里回来,裤脚沾着泥土,手里拿着个草纸包。
“入秋了,容易着凉,俺给你配了点治风寒的草药,里面有紫苏、生姜,还有点甘草,熬水喝不苦。”
他把药包递过来,草纸上用铅笔写着“风寒药”
三个字,是陈建国上次教他写的,字迹还很生涩,却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陈建国接过药包,草药的清香混着屋里的咸菜香、红薯干香,钻进鼻子里。
他突然想起去年在城里生病时,烧到39度,身边没人照顾,只能在手机上点外卖买药,送来的药装在塑料盒里,冷冰冰的,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可现在,在枫溪镇,不过是入秋,就有人想着给他配草药,想着他会不会着凉。
他捏着药包,手指有点颤,声音也比平时低了点:“二柱,谢谢你。
我……我也想给你们送点礼物,可我身上除了怀表和手机,啥都没有。”
赵二柱听了,哈哈笑起来,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力道很实在:“陈先生,你说啥呢!
你帮俺们搭晒秋架,帮俺整理草药,教俺们记账,还教小丫认字,这些比啥礼物都金贵!
俺们不要别的。”
小丫也跑过来,拉着陈建国的衣角:“对呀陈先生!
你教我写‘枫’字,比私塾先生教的还清楚,我昨天还在石板上写了给王婶看,王婶还夸我呢!
这就是最好的礼物!”
陈建国看着他们,心里暖得慌。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张草纸——是赵二柱平时记账用的,有点粗糙,边缘不齐——又摸出毛笔,蘸了点研好的墨。
墨有点淡,是上次磨的,放了两天,却也够用。
他一笔一划地写感谢信,写“感谢枫溪镇的每一位亲人”
时,笔尖顿了顿,墨汁晕开一点,却让那几个字显得更实在。
写完后,他找了点米糊,把信贴在济世堂的门上,正中间的位置,路过的人都能看见。
不一会儿,李大婶挎着篮子路过,看见信就停下了,凑过来仔细看;张村长也来了,还拉着私塾先生,让他念给不识字的村民听。
“……感谢李大婶的咸菜,感谢王婶的布鞋,感谢周大叔的红薯干,感谢张村长的枫果,感谢二柱的草药,感谢小丫的木头人……你们的心意,我都记在心里……”
私塾先生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飘在枫溪镇的晨雾里。
村民们听着,有人笑着点头,有人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李大婶还念叨:“这点咸菜算啥,陈先生帮俺们分粮、搭架子,俺们做这点事算不得啥。”
晚上,济世堂里点着油灯,灯光摇曳着,把屋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陈建国坐在桌边,看着满桌的礼物——陶罐里的咸菜泛着油光,布鞋上的“枫”
字映着灯光,红薯干在陶盘里堆得像小山,枫果散在旁边,透着红褐色的光。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怀表,是林慧当年送他的结婚十周年礼物,表盘上刻着“建国”
两个字,边缘已经有点磨损。
突然,怀表微微烫,不是平时的温乎,是像揣了个小暖炉,慢慢热起来。
陈建国赶紧把怀表掏出来,借着油灯的光一看,表盘上竟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林慧穿着她最喜欢的蓝色围裙,头挽在脑后,手里拿着锅铲,正在厨房里翻炒着什么,锅里冒着热气,应该是他最爱吃的红烧肉;陈乐乐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张画纸,笔尖在纸上涂涂画画,纸上隐约能看到三个小人,还有一棵枫树——他以前跟乐乐说过枫溪镇的枫树,说枫叶红得像火,没想到乐乐记在了心里。
画面只闪了几秒钟,就像雾气一样散了,表盘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却还带着点余温。
陈建国把怀表贴在胸口,声音有点哽咽,对着怀表轻声说:“林慧,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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