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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龙气凝滞血色的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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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战鼓,是城的心跳:一次、两次、三次,节律从容,声波沿着井庙、石匾、街角的路口把人心拢住。

恐慌的浪一入鼓声,便显得不合拍;不合拍的东西会让人别扭,人便自然跟着“齐”

“开西三闸,关东一阀,”

郭嘉转身连下号令,“把红线引往窑场下的弃井。

月英,把吞煞砖换上,放在城心下第二层。”

“明白。”

月英短应,伸手从徒弟匣子里摸出四块符砖。

砖面暗纹是她昨夜刚改的,纹线里有一处小小的逆折,专为“吞煞”

——让汹涌的“煞”

在此折一下,让“煞气”

自己和自己打架,力道耗在弯里。

她与工匠一起撬开井圈内侧两块旧砖,换上新砖,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丝毫犹豫。

砖一落定,井里的红就像有人捏住,顿了一顿。

“再来两块,往北偏半寸。”

郭嘉的眼神像细针,捉住那些看不见的线。

鼓声稳稳走着。

百姓先前的乱呼从四面收紧,化成了低声的念诵。

是“民誓”

没有官吏带,他们自己把誓词一句一句念下去。

有人念错,但没人笑。

念到“愿与城共生”

的时候,月英在井圈上的手指微微一抖,像被这句话轻轻推了一下。

她抬眼,看到不远处那位抱孩子的妇人正一字一句地教孩子念,孩子奶声奶气,叠着鼓点,竟像合了拍。

红线在井里又顿了顿,随后像被一只手从背后推了一把,往下急奔,钻进了新放的吞煞砖的暗纹里。

暗纹吞下去的不是血,是被血勾连起来的那口“煞气”

“煞气”

是杀,是怨,是黑影之手对城的恶念。

它们在弯里彼此绞,耗了力,余下的被符线牵着,化作细细的一缕,向窑下的弃井走。

弃井里早蓄着混了灰的冷水,阀一开,红线被整条引了过去,像把毒虫丢进锅里,滋的一声,不再出头。

“好了。”

月英吐出一口气,额上细汗,手背上一道被砖边划出的血痕渗出红来。

她抬手抹去,余光里见郭嘉的指关节苍白,掌心按在胸口。

他的唇角染了一丝极浅的红,几乎看不出来,却是最真切的“煞”

他借城以火,城却也借了他一点血。

他微微一笑,那笑像把刀没入鞘,很轻,但内里锋利。

“把人带上来。”

郭嘉道,“让他们看一看,‘煞’如何被吞。”

士卒押着两名黑衣人上来,一个喉裂,已死,另一个便是巷里那名。

那人被塞了口,眼神仍恶狠狠地盯着井。

他脚边的布袋被倒开,滚出几只密封的铜盒,盒口还沾着未干的红。

程昱命人撬开,一股腥甜扑面,盒里是兑好的假煞,另有几卷黑纱,几根细长的铜管,还有一枚小巧的火折子——细得不像战地用的,倒像案头玩物。

“他们的手法并不高明。”

程昱淡淡道,“可惜用在人心上,便足够恶毒。”

郭嘉看着那黑衣人,“谁给你的管子?谁教你把木牌插在薄缝里?”

黑衣人眼神一冷,吐了口血泡,含糊不清吐出两个字,“井……钥。”

“井钥?”

程昱挑眉,“哪个井?”

黑衣人笑出声,舌尖伤口牵动,笑成痛哭,“你们窃龙,必有一井为心。

钥在你们手里,也在天上。

北斗失一,天枢倾——”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倒地抽搐,嘴角冒出黑沫。

有人惊呼“毒!”

月英抢上前,捏住他下颌,却现毒不是舌下,是臂内侧布缝里埋了针。

她咬牙甩手,把人推开。

黑衣人身子僵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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