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寂静、压抑的走廊里，林小满、赵奕（背着苏清月）三人如同三尊石像，僵立在那个巨大的“观测窗口”
不远处，耳朵里还回荡着那两位“t恤管理员”
关于kpi、摸鱼、下班的职场牢骚。
巨大的荒谬感如同冰水，浇了他们一头一脸，将之前所有关于“天道”
的敬畏、恐惧和神秘想象，都冲得七零八落。
“天……天道……公司？”
赵奕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他有限的认知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纲的信息。
执掌万物轮回、众生因果的……是一群……会在上班时间喝黑色糖水、翘脚、抱怨活多的……凡人？！
这比他看到师父用《十八摸》退敌还要颠覆三观！
苏清月伏在赵奕背上，虚弱的身子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凉。
她一直以为系统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冷漠的规则化身，却没想到，背后竟是如此……充满“人味”
的懈怠与敷衍。
自己那“氪命”
的残缺系统，苏家的覆灭，无数被系统任务摆布的人生……难道都只是这群“打工人”
为了完成kpi而随手摆弄的代码？！
这真相，比任何阴谋都更让人感到无力与悲哀。
林小满则是另一种反应。
在最初的震惊和“果然如此”
的验证感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被耍了”
的羞恼涌上心头！
合着她之前那么拼命求生，斗太子党、破悬案、甚至差点和苏清月自相残杀……都特么是在陪这帮上班摸鱼的家伙玩一场大型沉浸式kpi考核游戏？！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她磨着后槽牙，拳头捏得嘎吱响，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揪着那两个管理员的领子（如果他们t恤有领子的话）质问：“你们的用户协议呢？！
隐私条款呢？！
就这么把用户当小白鼠？！
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了！”
但她残存的理智（以及对未知环境的警惕）拉住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吸入了毫无味道的“纯净”
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低声音对另外两人说：“稳住！
同志们！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咱们这是潜入敌后，现了核心机密！
这是重大战略突破！”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巨大的观测窗口，里面流淌的复杂数据和几何图形此刻在她眼中有了全新的意义。
“那些数据流……很可能就是‘天道系统’正在处理或者监控的‘业务’！
是各个小世界的运行状态？还是……像我们这样的‘测试员’数据？”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偷看！
必须偷看！
这可是了解“甲方”
底细的绝佳机会！
她示意赵奕再靠近一些，三人如同做贼般，蹑手蹑脚地挪到那观测窗口的侧面，尽量避开那两位管理员可能的视线范围，然后屏住呼吸，将目光投向了那片不断变幻的数据洪流。
刹那间，浩瀚如星海般的信息扑面而来！
那并非他们能直接理解的文字或图像，而是一种更本源的信息呈现方式。
无数闪烁着微光的符号、线条、波形图、三维模型以惊人的度流淌、碰撞、重组。
林小满瞪大了眼睛，努力从中分辨有用的信息。
她似乎看到了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微小的“事件”
或“存在”
？有的光点稳定闪烁，有的明灭不定，有的相互连接形成复杂的网络，有的则如同流星般划过，迅黯淡消失。
她甚至隐约捕捉到了一些熟悉的“字段”
一闪而过——【世界线稳定性：723】、【异常变量‘林小满’：活跃度极高，协议冲突中】、【异常变量‘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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