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修殿共有一百零三名弟子，清一色全是女修。
牧渊拿出的“玉骨冰肌丸”能驻颜生血，对靠容貌换取积分生存的合修殿弟子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宝物。
妖神宗也有驻颜类丹药，但效果普通。
丹慈根本不屑于炼制这种对修为毫无增益的丹药。
可合修殿的弟子不同。
她们天赋一般，在这残酷的宗门里，大多只能依附强者换取积分或修炼机会。
容貌对她们至关重要。
因此，仅仅半天，二十颗丹药就被抢购一空。
消息传开后，没买到的弟子纷......
风雪如刀，割裂长空。
那道贯穿天地的金光自牧渊掌心喷薄而出，化作一柄横跨苍穹的巨剑虚影，剑锋所指，九幽霜凝结成的亿万冰刃尽数崩解，发出如同琉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寒毒未至身前，便已被纯粹剑意焚为虚无。
而她??那位赤红长袍的女子，合欢老祖，真正的初代宗主，却未曾退后半步。她双眸燃烧着血焰，十指翻飞如织，身后九大魔神残魂齐声咆哮，各自释放出足以湮灭星辰的禁忌之力。其中一尊头生独角、背展骨翼的魔神猛然扑出，张口吞吐一道漆黑漩涡，竟将部分剑光吞噬！
“你修的是正道剑意，我炼的是万欲邪源。”她冷声道，“正与邪本就不分高下，只看谁更强！”
话音未落，其余八尊魔神同时出手！
冰火交织，雷狱降临；空间被撕开裂缝，时间在局部停滞。整片三十三峰区域仿佛陷入末日幻境，山体扭曲变形，大地翻卷如浪，连天空都被染成暗紫色，宛如一幅被泼洒了毒血的画卷。
小宁躲在祭坛残垣之后，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竟能操控如此恐怖的力量。这已非人类所能触及的层次，而是近乎于创世与毁灭的权能！
可就在那狂暴的能量洪流中，牧渊依旧站立如初。
他的衣袍早已破碎，露出布满金纹的躯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仿佛体内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熔化的星辰。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着迎面扑来的魔神虚影轻轻一握。
“碎。”
一字落下，那头吞噬剑光的独角魔神竟发出凄厉哀嚎，身躯寸寸龟裂，最终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不可能！”合欢老祖瞳孔剧缩，“那是我以十万怨魂祭炼三百年的战灵，怎会……”
“因为你错了。”牧渊低声说，“你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其实你一直活在我的影子里。”
他踏前一步，脚下虚空自动凝聚出一朵金色莲台，每走一步，便有一道剑鸣回荡天地。九道残存的剑令在他周身浮现，环绕旋转，形成一道古老阵图??正是当年初代剑仙所立的“九极归元阵”。
“你说你不信情义，只信力量。”牧渊望着她，眼神复杂，“可你知不知道，为何我能一次次重生？不是靠轮回镜，也不是靠什么秘法，而是因为有人愿为我燃尽灵魂，也要留下一线希望。”
他抬手指向北方：“陈九难怀揣剑令逃亡三百年，只为等我归来；颜合欢明知必死，仍选择说出真相；若梦跳入炼魂炉前最后一刻，还在呼唤我的名字……他们不是追随权力，而是相信一个信念??正义终将归来。”
风雪渐缓，天地仿佛也在倾听。
“而你呢？”他问，“你建立妖神宗，篡改历史，奴役众生，可你快乐吗？你真的……安心吗？”
合欢老祖身体微颤，手中玉佩忽然发出一声轻响，裂开一道细纹。
她猛地抬头，怒吼：“闭嘴！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不需要任何人理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唯有踩着尸骨前行的人，才能看见黎明！”
“所以你就杀了真正的创始者？”牧渊声音低沉，“那个传你剑道、视你如女的恩师？”
“她太软弱！”女子嘶吼，“她说‘剑应护苍生’，可当异族入侵时，是谁挺身而出？是她吗？不是！是我在血海中杀穿敌阵，是我用她的剑斩落千军！可她却说我不够仁慈，要废我去闭关思过……若非我先下手为强，今日跪着求饶的就是我！”
牧渊沉默良久，终于叹息：“所以你是怕了。怕再次被人否定，怕失去一切，怕回到那个任人宰割的过去。”
“我不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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