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结成阵法围杀，却被牧渊以镇魂锤一击震碎核心；
有人祭出保命符?欲逃，却被噬灵骨珠吸走灵体，形神俱灭；
甚至有一名第二峰长老动用命印秘术，召唤出“锁魂傀”，妄图操控牧渊心神??
结果，反被牧渊借势引动替死古符，将那命印之力反弹回去，当场令其自身神魂受创，吐血倒地，面露惊恐：“不……不可能！替死古符只能用一次，你怎么还能激活它？！”
牧渊站在虚空之上，白衣染血，眼神却愈发清明。
他低头看向那长老，轻声道：“你说得对，替死古符只能用一次。”
顿了顿，嘴角微扬：“但我早在三天前就用了??刚才那一击，是我本尊承受的伤害，不是替身。”
众人闻言，脊背发寒。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在明知会受伤的情况下，依旧选择硬接致命一击，只为反杀敌人！
这不是疯子，这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剑修！
“还有一人。”牧渊忽然抬头，望向第九浮台。
那里，站着一名黑袍人，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手中握着一柄断裂的古剑，气息晦涩难测。
“你是最后一个。”牧渊道。
黑袍人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牧渊，你可知我为何在此？”
“不知。”
“我是若梦的哥哥。”
“……”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若梦？
那个只存在于牧渊身边虚影中的残魂？
她竟还有亲人活着？
牧渊神色微动，但很快恢复平静：“那你更不该来送死。”
“我不是来杀你的。”黑袍人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老而熟悉的面孔，“我是来还债的。”
他抬起断剑，指向自己胸口：“当年若非你救下若梦残魂，她早已消散于天地。而我，被困于第九峰禁地三百年，直到七日前，才被一道剑意唤醒。那剑意……是你留在九转归元液上的烙印。”
说着，他单膝跪地，将断剑高举过顶：“此剑名为‘断因果’，乃第一剑仙遗物。今日，我以命为引，开启第九峰通道，送你登顶。这是我欠你的，也是她欠你的。”
全场寂静。
就连那些原本想趁乱夺宝的人，此刻也都怔住了。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青年，究竟背负着怎样的宿命。
牧渊静静看着那把断剑，良久，才轻声道：“你不必如此。”
“我必须如此。”黑袍人苦笑，“因为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执念所化的一缕残影，唯有完成心愿，才能安息。”
说罢，他猛然将断剑刺入心口！
轰??！
一道金色光柱自第九浮台冲天而起，撕裂黑雾，直通云霄。一条由剑气铺就的阶梯凭空显现，蜿蜒向上，通往那终年封闭的第九峰顶！
“去吧。”黑袍人的身影逐渐透明，“她在等你。”
牧渊站在原地，望着那条剑梯，久久未语。
风拂过他的发梢，吹动衣袂，也吹散了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战场。
尸体遍地，鲜血横流，曾经不可一世的各峰天才，如今或死或废，无人敢抬头直视。
颜合欢带着合修殿弟子远远观望，眼中既有敬畏，也有担忧。
小宁紧紧攥着木盒，泪水滑落却不肯擦去。
“师弟……一定要回来。”她低声呢喃。
牧渊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挥手。
刹那间，所有属于他的物品??万年冰玉、镇魂锤、噬灵骨珠、替死古符的残片??全都飞入纳戒之中。唯有一张泛黄的纸符，飘落在地，被风吹起，最终化作灰烬。
那是他最后一次使用替死古符时留下的痕迹。
然后，他踏上剑梯。
每一步落下，天地便响起一声剑鸣。
九百九十九阶，步步生莲，莲中绽出剑光。
当他走到最后一阶时，整座第九峰剧烈震动，仿佛沉睡已久的巨兽苏醒。
大门开启。
一座古老的殿堂出现在眼前，殿门前刻着八个大字：
**“剑起苍茫，我为第一。”**
牧渊推门而入。
殿内空无一物，唯有一池碧水悬浮于半空，水中漂浮着一瓶晶莹液体??九转归元液。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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