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令狐由。
后者虽是假丹,年已近三百春秋,但面容却非如岳檩一般颇显老态,反还是一副正青春的模样,比之寻常俊彦,都还要秀气三分。
只是此时令狐由面上正盛出来一副苦相,与他俊秀的面容颇为不衬。
许是出身太苦的缘故,令狐由平日里头的吃穿用度向来豪奢。
帐中此时燃着二阶上品岚皋香,一枚只得五钱,便值得八百灵石。其所带来的宁心静神之效,不过只是附带之物。
同为二阶上品的慧草香亦有此效,价钱却足少了近四倍,只是多了一股腐气,遭人不喜罢了。
帐中火炉上的茶壶倒只是寻常物什,但其下的骨碳却出自两河道黄州太史家。该家自太祖立朝伊始便以制香为业,家世向来都算不得显赫,但却代代都有人在尚寝宫任事。
这骨碳既出自太史家,那便定是价格不菲,只这一盘便又是二三百灵石脱手。而其之功用,也不过只是为这壶灵茶中再添一股百香气罢了。
可要买这灵碳,却要耗费好大工夫,毕竟在左近几州内都是鲜见。
一般而言,需得往山南道首府腾文府入万宝商行,才能入手一些,却也不多。
铁流云这些年依附着云角州廷也算是发迹了,外人都言其被富贵迷了心眼,失了当年苦修养成的一身坚毅笃行。
但便是如今的铁流云入帐之后,看了令狐由的一应用度,都禁不住啧啧称奇。
只叹这位虽是苦出身,却端得养成了一副大家做派。
云角州内近些年迁徙来了不少的京畿人家,铁流云也与其中大部都有交集。但若要论富贵之气,怕也只有费家歙山堂能稳压其一头。
至于匡琉亭位份虽尊,又是宗室,但却向来不喜奢侈,单论用度,有些地方也是要被令狐由比下去的。见得铁流云入帐,那丹师晓得前者脾性,不消铁佥事开腔说话,便就暂停了熬药,退出帐内。
“呵,铁佥事、铁流云,你竟还敢来见某?!”令狐由咬紧牙关,涩声诘问。
铁流云未有接话,反出声问道:“令狐掌门积威多年,怎会被一群宵小所伤?”
“呵,宵小,却是好笑。”令狐由脑海中想起来在平戎县那场恶战,沉声言道:“那黑履道人剑法之强,距离凝成剑元似都只有一步之遥了。”
“那可是诸多上修都难修成的剑元!”见得铁流云反应淡淡,令狐由又着重强调一声。
指挥佥事眯了眯眼,心中概叹不提,只低声喃喃:“怨不得伯爷要那般看重于他,整个山南道往上数个百年,怕都难再找出来这么一位天才。”
令狐由不晓得铁流云心中感慨,见得后者不言,只语带讥讽,继而言道:
“那黑衣剑客我不晓得姓名,但剑法造诣却是不浅,想来也是黑履道人精心调教出来的出色后人。铁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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