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秀,这场讲法之中也不乏干货,在费司马眼中也能勉强称得上是可圈可点。
可费司马从前在颍州族地的时候,便是连金丹讲法都听过数次,自是难从蒋青这稍显稚嫩的讲法中汲取到多少养分。
依着费司马自己起初的想法,此番来重明宗不过是走个过场,为南安伯彰显一份恩宠罢了。
可偏偏两仪宗也有动作,这倒是超出了费司马预料,令得他不得不有些紧张起来了。
蒋青这场讲法足讲了小两个时辰,他这次讲法事前是认真做了功课的,讲的道理虽不高深,只是些修行基础,却是讲得鞭辟入里、入木三分。
直听得在场的练气修士们各个如痴如醉,皆在心头暗呼走了好运。其间不少散修、小家出身的修士听着听着,便要落下泪来。
“法不可轻传”这五个字,可是修行界的铁律。也因着这条铁律,不晓得有多少微末小修,因了没有资粮传承,行岔了气、修错了路,却闷头不知,埋头修行。
有那运气好的,说不得还能在将老时候幡然醒悟,却又悔之晚矣!
山公与陪坐的康大掌门见此情形,面上皆露出了一丝欣慰之色。
前者已时日无多,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到一个出色后辈,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后者此时心中也无暇去想岳澜来此是何目的,只觉自己多年来的殷切期盼终于瓜熟落地,老怀大慰之下,情到深处,竟是泪眼婆娑起来。
细算起来,将一介稚子蒙童养成筑基真修,将重明宗从之前的风雨飘摇带到如今的中兴在即,康大掌门已足足了二十五个春秋。
其中辛苦自是不足为外人道,可这收获的喜悦,旁人也自难体会得到。
三声铜钟响毕,蒋青讲法已完,与场中一众筑基真修行过平礼、拜礼。真修落座过后,再是六声钟响,场中一行练气修士齐齐站起作揖,感谢前辈布道之恩。
莫看蒋青讲法排场很小,还远比不得铁西水那场筑基大典,可场中修士对前者的感激却是要胜过后者许多。
蒋青这次讲法很是用心,不止彰显了他个人提携后辈的高风亮节,还将重明宗自跟着州廷做事后,就逐渐败坏的名声也转好许多。
费司马无暇关心这些小门小户是什么心思,令得他有些意外的是,岳澜在蒋青讲法期间一直未有动作,倒像真是来恭贺、听法的一般。
若是寻常时候,费司马怕是不会逗留太久,便要抽身去青菡院见见费疏荷了。可这会儿岳澜没有走的意思,他便不好走了。
蒋青下了高台过后也不得歇,被康大掌门带着与各位筑基一一见礼。
待二人来到铁指挥身侧时,便听得铁指挥笑着言道:
“江山代有才人出,蒋道友当真了得!唐固明家既然与你家有亲,那某便给蒋道友这个面子了。康大宝,你让明家将这上头东西备好便是,这之后,他家与霍家余孽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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