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的这番话,结合原主之前练功昏厥的事实,听在疼惜儿子的国公夫人耳中,自然是又忧又怜。
忧的是小儿子这般痴迷箭道,恐伤身损寿,怜的是他志向坚定,历经险阻仍不改初心。
与此同时,徐景行也通过身边可靠的随从小厮,向外隐约透出风声,大意便是他这个沛国公府的小公爷,经遭一劫后,深感武道艰难,欲摒弃杂念,全身心投入箭道修行,以期终有一日能有所突破,甚至隐隐向外透出不达宗师之境不谈婚嫁的念头。
当然,这并非是正式的声明,只不过足以在京城勋贵圈层中流传,尤其是会传到密切关注沛国公府动向的忠勤伯爵府耳中。
徐景行的打算很明确,毕竟在原主记忆里,沛国公夫妇虽然希望小儿子能够成家立业,但也深知他的执拗性子,更对他痴迷箭道无可奈何,若他能以追求武道至高境界为由,暂时拖延甚至拒绝这门带着逼婚性质的亲事,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也符合原主的人设逻辑,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占据一个为道舍俗的道德制高点。
然而,徐景行也深知,那位顶替了苏清鸢的任务者,若任务的目标仍是帮身体的原主苏清鸢与原主这位沛国公府的小公爷成亲,那就绝不会坐视他如此轻易的破局。
果然,不过三五日功夫,沛国公府内的气氛,便有了显着的微妙变化,仆从侍女们个个噤若寒蝉,就连平日里最得他信任、负责为他打理弓箭的贴身小厮墨竹,也在伺候他时,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这日清晨,徐景行刚在演武场练完一套能够蕴养气血的基础拳法,就有一名穿着体面的管事匆匆而来,并对着他恭敬行礼道:“小公爷,国公爷和夫人请你去正院一趟,说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徐景行心中很是了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颔首道:“知道了。”
简单清洗后,徐景行换下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练功服,穿上了一身月白色绣有精致竹兰纹的方领锦袍,步履沉稳的前往原主母亲沛国公夫人所住的正院。
正院厅堂内,气氛很是凝重,沛国公徐晏清,是一位面容很是威严,周身更是隐隐透着久居上位者气势和浑厚气血波动的四旬男子,他端坐在主位之上,眉头微蹙,原主母亲也就是国公夫人柳寻真坐在他身侧,眉眼间带着明显的忧色,手中更是破天荒的捻着一串佛珠。
“孩儿见过父亲,母亲。”徐景行依礼问候,姿态不卑不亢。
沛国公徐晏清目光如电,在小儿子身上扫过,似乎想从他平静的外表下看出些什么,良久都无果后,他沉声开口,直奔主题道:“景行,你近日对外所言,欲专注箭道暂不考虑婚嫁,可是真心?”
徐景行迎上沛国公徐晏清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回父亲,孩儿确是有此意,箭道浩渺,孩儿资质鲁钝,唯有以全副心神投入,方有窥得一线堂奥得机会,若分心他顾,恐终其一生都将碌碌无为。”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不过是加重表达原主不想与苏清鸢成品的意愿,再者,他抬高自己毕生的追求后,就让人很难用寻常的成家立业来催婚甚至逼婚。
闻言,国公夫人实在有些忍不住,语气里带着心疼和劝解,轻声开口道:“景行,为娘知晓你的志向,可人生在世岂能只有弓箭?那忠勤伯府的五姑娘……”
说到这里,她语气顿了顿,似是在斟酌措辞,“她家中今日遣人送来了一些补品,说是给你调养身体用,还……还提及当日冬狩和上元节之事,言及那孩子因这两次援手,名声颇受牵连,近日在家中更是郁郁寡欢,茶饭不思……”
柳氏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和压力,毕竟忠勤伯爵府虽没有直接逼婚,却用名声受损、郁郁寡欢这样的软刀子,配合着送来补品的关怀举动,将知恩图报、承担责任的道德枷锁,再次套了过来。
徐景行闻言,心中冷笑一声,那位任务者同行的任务,果然与他的任务处于对立面,不过她的手段确实要比原主记忆里的苏清鸢更加高明,不再仅仅是诉诸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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