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闻陛下指教,臣已知为何陛下允了刘大将军伏击张长逊部之故,但接下来,我主力该当如何部署?是暂时围城不攻,还是为迷惑李世民、咄?,继续攻城?”王宣德问道。
李善道说道:“自然是继续攻城,不过攻城的力度可做些调整。留足够的精锐蓄锐以待。”
“则若继续攻城,针对梁师都部,不知陛下打算怎生调配?”王宣德又问道。
李善道笑道:“你是担心,若梁师都确是心存反意,我若再仍调其部攻城,也许会更增其怨?”
“敢禀......
雷声未歇,雨丝如织,肤施城外的旷野上泥泞遍地,残旗断戈散落于沟壑之间,昨夜一场暴雨冲刷过战场,也冲走了血迹,却冲不散空气中 lingering 的肃杀之气。李善道立于高台之上,披玄甲、执金鞭,目光如炬扫视三军。他身后,赤龙大纛迎风招展,旗面猎猎作响,仿佛天地也为之震颤。
“陛下有令!”王宣德高声宣诏,声音穿透雨幕,“自即日起,全军休整三日,养精蓄锐,犒赏士卒!凡擒敌一级者,赏绢十匹、粟百石;斩将夺旗者,封校尉,赐田五十亩!待三日后春阳初升,举全军之力,总攻肤施!破城之日,不屠百姓,唯逆党与守将,寸磔不留!”
万军齐呼:“遵旨!破城!破城!破城!”
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台下诸将分列两厢:刘黑闼按刀而立,眼中战意未消;屈突通抚须沉吟,似在推演下一步兵势;罗艺、尉迟敬德、程咬金三人并肩而站,皆带征尘,然神情昂然,毫无疲态;苏定方与刘豹头并肩检点部曲,调度有序;单雄信则负手远望城墙,眉头微蹙,似已窥得城防破绽。
李善道缓缓走下高台,步履沉稳,每一步都似踏在命运的节点之上。他行至沙盘前,众将随之围拢。沙盘上,肤施城池轮廓清晰,护城河、瓮城、角楼、马面皆依实地缩制,连城内几处粮仓、军营也标注分明。数日前攻城受阻,汉军虽屡次登墙,终因守军拼死抵抗、滚木?石不断,未能破垣而入。
“诸卿可知,肤施为何久攻不下?”李善道忽然发问,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
众人默然。
良久,单雄信出列,抱拳道:“启禀陛下,臣观此城西垣低矮,且年久失修,本应为最佳突破口。然每次我军佯攻于此,敌必迅速调兵增援,反使我主攻方向受挫。臣疑……城中有高人指点,非寻常守将所能为之。”
李善道点头:“卿所言极是。”他指向沙盘东南角一处不起眼的院落,“此地原为肤施县衙旧邸,今为唐军节度使府。据细作密报,李世民临行前,曾留一客卿驻守此地,名为裴行俨,实乃其师李纲门下弟子,精通奇门遁甲、阴阳术数,尤擅城防调度。此人不出战阵,却坐镇中枢,调度有方,每一处危机皆能提前预判,实乃我军心腹大患。”
刘黑闼冷哼一声:“区区术士,也敢妄图逆天改命?待我亲率死士,夜袭其府,斩此妖人头颅悬于城头,看他还如何呼风唤雨!”
“不可。”屈突通摇头,“此人既通机变,必设重重埋伏。若贸然强攻,恐中其计。况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据降卒供述,裴行俨曾在城中布下‘八门金锁阵’,以五色旗帜、铜铃铁桩暗合五行生克,昼夜轮转,变动不居。凡我军进攻方位,皆与其阵法相克,是以屡攻屡败。”
帐中一时寂静。
于志宁轻声道:“陛下,此等邪术,虽惑人心,实不足恃。古来兵家胜败,在乎民心向背、将士用命,岂在一二人之诡谋?然为免士卒疑惧,不如先破其名,再破其阵。”
李善道眸光一闪:“卿有何策?”
“可遣能言之士,散布流言,言裴行俨实为梁师都旧部,借唐军名义藏身肤施,意图里应外合,夺取城池自立。再于夜间派细作潜入城中,在其府邸周围洒狗血、埋桃木钉,伪作破法之举。守军闻之,必生疑窦。若李叔良昏庸,或会自毁长城,将其囚禁甚至诛杀。届时阵法无人主持,自然瓦解。”
李善道抚掌而笑:“妙!此乃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便依卿计行事。另传朕旨意,命工匠连夜打造百具‘霹雳车’,填装火油罐、毒烟弹,专射其节度使府与城楼中枢。三日后总攻,先以霹雳车轰击,乱其指挥,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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