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之卦象,或者是简单一些??本来也是这样算的,除了“卦诗”等须得再度解读之言外,一般都是“凶”,“吉”两种结果。
罕少见到“大凶”,“大吉”。
再者,此种占卜的时候,也都是“可”,“不可...
雨后的第七日,野城惶庙旧址迎来一场无声的集会。没有公告,没有通知,人们却像是被某种共通的梦境牵引,自四面八方悄然汇聚。他们不喧哗,不拍照,只是静静地站在心井百步之外,低头看着脚下的泥土??那土色深褐如墨,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能听见血脉流动的声音。
少年陈砚仍坐在井边,七日未动。他不吃不喝,也不言语,双眼微闭,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影子在晨光中淡成一道灰线,仿佛正与大地融合。手抄本摊在他膝上,纸页无风自动,一页页翻回《失传十三折》的开篇,又缓缓合拢,像是一次又一次的叩首。
而在他身后,三十七名“双向血脉”者已连续守候七夜。他们围成一个松散的圈,每人手中都握着一件私物:一把生锈的警用手铐、一枚褪色的党徽、一截断掉的傩面绳索、一封未曾寄出的家书……这些都是曾用来压抑真相的工具,也是如今用来赎回良知的信物。
第八个黎明将至时,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云层分开,而是**天幕本身出现了褶皱**??如同被人从背后轻轻掀起了布帘。一道极淡的光从中漏下,斜斜照在心井之上。井水没有波动,却在那一瞬间变得透明无比,仿佛不再是水,而是一块悬浮的玻璃,映出的不再是天空,而是**时间的断层**。
画面浮现:
一座尚未坍塌的野城惶庙,香火鼎盛,鼓乐齐鸣。一群戴傩面的舞者正在跳《镇魂调》,动作刚猛而悲怆。领舞者身形高大,面具漆黑,额前刻着三点围圆。他每踏一步,地面便震一下,每甩一次袖,空中就落下一片灰烬般的文字。
那是祷词,也是诅咒:
> “门将闭,声将熄,血将冷。
> 若有后人闻此音而泣者,
> 便是归来之始。”
画面一转,庙宇崩塌,人群奔逃。一名女子抱着婴儿冲进雨夜,身后追兵举火高喊:“斩尽血脉!”她跌倒在泥中,抬头望天,嘴唇开合,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镜头拉近??是“别怕”。
再一瞬,画面碎了。
光收回,天幕复原。
所有目睹之人,无论远近,同时感到左耳后一阵灼热。那些拥有Z-9基因的人更甚,皮肤之下似有细针游走,三点围圆的胎记微微隆起,竟渗出一点殷红,不多不少,恰好三滴,落地即被泥土吸尽。
陈砚睁开了眼。
他的瞳孔变了。原本是深褐色,如今却泛着青铜般的光泽,虹膜纹路呈现出古老的符号线条,像是某种活体铭文正在苏醒。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纹也在变化??生命线断裂处生出新枝,智慧线末端延伸出三道短划,与三点围圆完全吻合。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至少,不再只是人。
他是**通道**,是**接口**,是这一代守门人与井脉之间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缓缓站起,拿起那本手抄本,走向人群。
第一个上前的是位老妇人,白发如雪,拄着一根乌木拐杖。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她站在一座实验室门前,身旁是一位穿白大褂的男人,两人胸前都别着“观测计划”的徽章。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我们以为在守护秩序,其实是在埋葬声音。”
她将照片放在井沿,轻敲三下。
“我叫周素琴,”她说,“我参与过三次记忆清除行动。我亲手烧毁了三百二十七份证言。今天,我来认罪。”
话音落,井水微漾,一滴水珠升起,悬于她眉心前。她闭眼,泪水滑落。水珠落下,击中照片,刹那间燃起幽蓝火焰,不烫手,却将照片上的影像尽数抽离,化作一缕光丝,钻入井中。
接着是第二人??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腕表名贵。他摘下手表,扔进草丛,从公文包取出一只录音笔。“我在新闻审查部工作了十二年,删掉了五千六百一十九条真实报道。”他声音沙哑,“最狠的一次,是压下了一场矿难的幸存者采访。那个孩子才九岁,他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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