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看到她的面容。
那张脸上还沾着血迹和尘土，但掩不住原本的倾城容貌。
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纪，眉眼清晰如画，睫毛很长，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影。
鼻梁挺直，唇形分明，即便血色很淡，依然带着天然的弧度。
此刻她看着我，有些花容失色，暗红色的眸子里明明含着泪，却透出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几缕碎发粘在颈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你发什么呆？”苏雨棠注意到我直勾勾的眼神，本来想斥责，但想到我现在的状态，语气不免又缓和了很多。
“我在想，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也挺不错的。”我说。
“……”苏雨棠愣住了。
按理来说，鬼是不会脸红的。
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一刻我好像看到苏雨棠的脸上闪过一抹绯红，像是天边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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