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一脸无奈。
祁静目瞪口呆。
“把你变羊是不得已，请见谅。”程烟晚轻轻颔首。
“没事……”祁静赶紧摆摆手。
她还误以为程烟晚是个不讲理的人呢。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程烟晚她不是个恋爱脑……
“但拍何序就是你的不对，这一回我先记下，下一回再有这样的事……”
程烟晚眼神像一把利刃。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祁静：……
这段直播画面一结束，多功能厅里的观众，终于恍然大悟了。
大家先是窸窸窣窣的议论了一阵，又渐渐声音小了下去，终于有人道：
“看来，这个何序虽然是个【李白】，但脑子真的很好使啊？”
“屁，他蒙的吧？”
“蒙也不能蒙两场吧？两场都是他第一，你看陆白也不是到最后才反应过来的吗？”
“脑子好有个屁用？他是个【李白】，垃圾序列！”
“但他可以加入课题组做研究啊，以这个表现，王叙肯定会重用他的。”
“说到课题组，不是说这次就招12个人吗，现在正好就只剩12个，看来不用再比了？”
……
演播室里。
王叙的脸色那是相当难看。
何序又赢了？
行吧，我承认他脑子确实可以，虽然不及我这个天才甚多，但我勉强降低标准要他了。
这样我项目组就更充实了，但是……
但是我怎么这么不爽啊握草！
“司马，你以前和何序有接触？我看他赢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有接触，不多。”司马缜笑笑。
接触不多，但印象深刻。
“你怎么评价这个人？”
怎么评价吗？
司马缜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我们姓司马的人从小就很吃亏，因为这个姓吧，老给人一种很隐忍奸诈的感觉。”
“但是认识何序之后，我突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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