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走了足足半个月,才到了中原地界。刚过淮河,眼前的景象就变了样。
以前绿油油的田地,如今长满了野草,偶尔能看见几个荒无人烟的村子,里面都是塌了半边的土坯房。
原本广袤富饶的中原大地,在经历了多年的战火,经历了蒙古人的摧残和无数的天灾人祸,如今已经变得毫无生机,简直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刘老屁等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都禁不住唉声叹气。
等到了开封府,景象更是凄惨,原本繁华的大都市已经不复存在。城墙塌了大半,有的地方连墙根都没了,砖都被人拆走了不少。大街上长满了野草,以前的店铺要么塌了,要么被改成了草房。
偶尔能看到几个老百姓,面黄肌瘦的,看到他们这些穿官服的人,一开始还躲,后来知道是大宋朝廷派来赈灾的,帮他们建房子、给他们发粮食的,才慢慢围过来,眼里全是惊讶。
刘老屁等官员们心里都不是滋味,有的甚至红了眼睛,很多没来过中原的人都没想到中原的百姓过得这么苦。
城外时不时能看到穿着破烂衣裳的流民,有的挎着篮子四处挖野菜,有的抱着饿得哭不出声的孩子,眼神里满是绝望。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背着个破麻袋,正蹲在路边挖草根,看见远处过来的队伍,先是愣了愣,等看清马车上的旗帜,突然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草根都掉在地上,颤巍巍地站起来,朝着队伍的方向挪了几步,又停下来,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老屁坐在头一辆马车上,老远就看见了老头,赶紧让队伍停下,自己跳下车,快步走过去。
他刚走近,老头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官……官爷?是大宋的官爷吗?你们……你们终于来了?”
刘老屁赶紧把老头扶起来,拍了拍老头的肩膀:“老伯,您快起来!俺们是大总统派来的赈灾队,来给大伙送粮食、送棉衣的,大宋没忘了你们!”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流民一下子就围了过来,有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挤到前面,声音带着哭腔:“官爷,俺们都快饿死了,孩子三天没正经吃口饭了,你们真有粮食吗?”
刘老屁往身后指了指:“你看!那马车上装的全是大米面粉,还有棉衣,这就给大伙分!”
说着,他冲队伍里喊:“兄弟们,先把第一车粮食卸下来,再拿些棉衣,给老人和孩子先分!”
杨家军的士兵们立马行动起来,有的搬粮袋,有的抱棉衣,刘老屁亲自拿着个大瓢,给每个流民舀米。
那年轻媳妇捧着满满的一瓢米,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对着怀里的孩子说:“娃,你看见没?大宋没忘了咱们,咱们有救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开封府附近的几个城镇和村子。不到半天功夫,周围的流民都涌了过来,足足有几千人。
刘老屁怕人多乱了套,让杨家军在空地上搭了许多简易的棚子,自己站在棚子前喊:“乡亲们,大家别挤!粮食管够,棉衣也管够,今天先给大伙分十天的口粮,大家先养养身子。
等过两天咱们就组织人手,搞以工代赈,就是大伙跟着俺们干活,修路、盖房子,干一天活,除了管饭,还能多领两斤米,家里有老人孩子的,也能多领件棉衣!”
这也是杨建国临行时嘱咐刘老屁的,告诉他等到了中原不能单纯的发粮,一定要搞以工代赈,组织流民们重建家园。人多力量大,这样才能真正将中原建设好。
流民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激动地喊:“俺愿意干!俺有力气,能修路!”
还有人说:“俺会盖房子,以前在村里盖过土坯房,俺也干!”
刘老屁笑着摆手:“好!愿意干的,明天早上到这儿来集合,咱们先从修水泥路开始,把路修通了,后续的粮食和物资才能更快运过来,大伙的日子才能早点好起来!”
第二天一早,足足有两千多个流民来集合。刘老屁把人分成了两队,一队跟着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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