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像玉，玉有斑点才显得温润真实。”
“而她不是玉，只是烧剩下的灰怕脏了文哲这块白玉。”
“文哲用沉香烟带写字，灰也能再烧成火、有瑕疵的玉互相照一照月光才不孤单。”
“你只要肯往我身边站一站，对我来说就是整块美玉。”
这个时候，站在小院中的姜文哲和楚玉珂还在说一些外人难以听懂的话。
楚玉珂的眉头紧蹙，抓住裙角的手也紧紧攥在一起。
沉吟大概二十息后，这才以花遮唇、声转微涩的道：“倘异日宗门议礼......。“
“或谓‘楚氏无功。难配仙种’，君将奈何？”
姜文哲轻笑一声，声线温柔却是斩钉截铁的道：“功在人心、不在丹书。”
“若礼法不许、我便与卿另筑小隐于湖山烟树之外，若流言四起、我亦携卿泛舟星河之上。”
“人间万籁，总不及卿眉间一声轻应。”
小院中又陷入了沉寂，清风拂过将花瓣垂落到荷花池水上。
漾开一圈连着一圈涟漪，看得躲在暗处的人一阵抓心挠肝。
过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楚玉珂这才声若丝弦的道：“妾本寒枝、今承君春信。”
“纵霜雪再至，愿化春泥护君庭前松柏。”
姜文哲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无比郑重的回答道：“如此便以月为盟、以风为聘。”
“待明晨鹤唳第一声，我与卿同听。”
楚玉珂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额前青丝滑落掩去眸中星泪。
而在姜文哲身前袅袅升起的烟带，此刻在空中凝成两字。
“如愿！”
姜文哲见自己面前的用烟带凝聚而成的字缓缓消散后，对着楚玉珂拱手道：“夜已经深了！”
“在下便不打扰卿休息，对了......梦阳师叔在东厢小憩。”
说完这句话后，姜文哲转身就向主殿的位置走去。
藏匿在隐匿禁制中的靳芷柔抿嘴一笑，然后对着霁雨霞传音道：“师祖，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话音甫落，靳芷柔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琥玉婵一脸懵逼的看着遁走的靳芷柔，然后转过头看向霁雨霞传音道：“师祖......。”
“夫君这是没能拿下楚小妹吗？还是楚小妹拒绝了夫君啊？”
霁雨霞看着琥玉婵的模样，不禁捂嘴轻笑起来。
梦阳真人见楚玉珂往东厢房走去，她也提出了告辞然后遁行离开。
“玉婵，我还是跟你讲讲后来文哲和小玉珂都说了些什么吧。”
最终霁雨霞还是不忍看小虎娘们儿的笑话，逐字逐句的给琥玉婵解释起刚才姜文哲和楚玉珂到底在说什么。
从‘倘异日宗门议礼，或谓楚氏无功、难配仙种，君将奈何？’开始解释。
楚玉珂这句话的意思是，要是以后宗门里议论。
说‘楚家无功，配不上仙门种子’，文哲该怎么办？
而姜文哲回答说功劳在人心，不在册子上。
如果礼法不答应，我就跟你躲到湖边山里自己盖个小屋。
要是流言蜚语太多，我就带你坐船去看星星。
世上所有声音，加起来都比不上你轻轻答应一句。
而后楚玉珂说自己本是一根枯枝，今天承蒙文哲送来了春天。
就算再来霜雪，她也甘愿化成春泥、护着文哲家门前的松柏。
琥玉蝉哪怕是听了霁雨霞逐字逐句的解释，可她的眼眸中还是一片茫然。
黄雪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插嘴道：“哎呀，小楚师妹这是答应了文哲的告白。”
“并且表示自己愿意用一生一世去追随姜文哲那个臭小。”
“啊，答应啦！”
琥玉婵听了黄雪莹的硬核解释后，表示自己大受震撼。
她实在是理解不了，一句话需要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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