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十分的不好意思,那么大的人了,你知道吗?她还会脸红,而且连耳垂都红了,甚至因为我的注视她的整个耳朵都在变红,连脖子都开始红了。
她特别小声的问我能不能教教她,她不懂。
我那天很惊讶,我问了她特别多的东西,我只记得她一直在摇头,最后甚至把她问哭了。
她就一边抹着泪,一边笑着装作不在意的跟我说话。
我那时也哭了,我觉得我的朋友不应该是这样。
她应该像第一次见到我那样特别的耀眼,特别的骄傲,特别的理所应当。
我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她一边哭,一边强忍着哽咽,笑着看面对我。
我问她为什么要笑,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后说因为在别人家哭不礼貌,所以如果说情绪崩溃的话,也不能太惹人厌。
可这明明是她的朋友家,我是她选中的亲人呀,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呀,我也没有觉得她惹我厌了呀。而且哭而已,在街上哭也没有关系啊,情绪的崩溃是一件可以不管那些规矩的事情。
我记得这些都是她教给我的,怎么她自己却总是下意识的忘记呢?
我拉着她的手去了我的屋子,我们两个洗脸梳妆,最后穿着衣服坐在床上,我的衣服有些大,在她的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
我问她,她的周围也有那样的人吗?
后来她说有的,很多都这样,她的同学都这样。在学校因为一些事情或者说犯错,或者是说老师布置的任务没有完成,或者是说要记的东西没有记住,讲过好多遍的题又讲错了,被老师骂,被老师打,他们也会觉得委屈,也会哭,但是哭没有用,就只能忍着把眼泪憋回去,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我那时才发现真的她离我的那个生活太遥远了,太平凡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会有老师能够那样辱骂学生,那都不是教导了,但是他们忍下来了。
我第一次留白栀在新月饭店,然后带着她去听张日山讲课。
张日山也是摸爬滚打出来的,好歹也是逃难从东北逃到长沙的,只是近些年位置高了而已。
他讲的那些东西白栀听得很认真,甚至乖乖的拿出了纸和笔,在那里记,偶尔遇见不会的,不懂的,她就咬着下嘴唇,带着颤音问张日山。
她身上的一些流氓的匪气,基本上就是在这里沾染上的。
我本以为这个解决了,她就会又变成第一次我见到的那样。
可是没有,她真的是一个很心软很普通的女孩
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解雨臣,又觉得自己很对得起解雨臣
原因就是她和谢雨晨要结婚了,可是白栀没有什么安全感。
那种不安,不是来自于解雨臣,而是来自于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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