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那能不能打个商量,一周两次?”
侯宴琛不为所动,抽出被她攥着的骼膊,拿起桌上的热牛奶递过去,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你没有反对的权利侯念。”
“……”
男人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带着点不容反驳的威慑:“从今天开始。”
侯念再清楚不过,他一本正经的时候,她说什么都没用。
大明星气鼓鼓地接过牛奶,狠狠吸了一口,放下杯子:“暴君!”
侯宴琛当作没听见,低头继续看文档。
中午,椿园来了几位登门拜访的人,侯念一公众人物,虽然不瘟不火,却也不是谁都能看的,于是她便上楼做美容去了,侯宴琛独自在楼下应付。
客厅的红木长凳上,盛天传媒的钱总陪着笑,手边搁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侯先生,城西那块地的项目,还望您多关照。这点薄礼,不成敬意。”
关于那块地,昨晚侯宴琛在电话里已经强调过要按规章办事,今天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侯宴琛坐在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淡淡扫过那锦盒,没应声。
他只穿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周身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凉意。
钱印天被盯得头冒虚汗。在北城,这位爷跟孟家那位,是出了名的难搞。
孟家那位是软硬不吃,强得明明白白。
这位是捉摸不透,有自己的一套办事章程——从不会疾言厉色地驳斥什么,也不会摆架子拿腔作调,只消往那儿一坐,目光淡淡扫过来,就能让人从骨子里生出怯意。
他向来只认规矩不认人,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不符合章程的事,他眼皮子都不会多抬一下;可真要按规矩走的,他又能在权限范围内,给足便利,前提是,面子得够大。
“钱先生,”侯宴琛终于开口,慢条斯理捏起桌上通透莹润如白玉石的茶杯,“城西的项目,有明确的审批流程,按规矩走就行。”
钱印天心里了然,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这点人脉,还不够跟他谈条件。
姓钱的脸上的笑僵了僵,又往前弯了弯腰,声音压得更低:“侯长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城西这块地,我们盛天是真心想拿下,后续的开发方案,也绝对符合规划要求。”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明,话锋轻轻一转:“不瞒您说,我们合作方有几个艺人,模样身段都是顶尖的,演技更是没话说。”
他刻意压低了声量,语气意味深长:“这些丫头,个个都是块朴玉,往后要是能常在您跟前露露脸,陪您赏赏画、听听戏,也是她们的福气。”
明送的路行不通,改走风月路线。
侯宴琛淡淡吸了口烟,双眸沉沉的,像积了经年的寒潭,没半点波澜,却直直地罩过去。
他没有怒声斥责,甚至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可周身的气场,却骤然凝住,压得人胸口发闷。
流动的空气被生生掐断,连袅袅烟雾都象是被冻住了般,瞬间安静下来。
钱总脸上的笑僵在皮肉里,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侯宴琛薄唇轻启,声音淡得象风掠过枯叶,“钱总说笑,我就一粗人。”
云淡风轻的话,却砸得人耳膜发紧。
钱印天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慌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却想不通是哪里触了这位的逆鳞——明明是句再寻常不过的巴结话。
他还没回过神,侯宴琛已经收回目光,指尖的烟在烟灰缸里轻轻一碾,火星湮灭的轻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陈助理。”侯宴琛淡淡喊了声。
门外的助理便快步上前,语气躬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钱先生,我们先生十分钟后有个会。”
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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