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者大喊,“我老伴在里面,幸亏有块门板隔着,不然……”
“人没事就好。”侯念过去和他一起将被困的老人从废墟里刨出来,嘱咐他们赶紧去安全的地方待着,等侯后续救援。
“姑娘,谢谢你啊!”老人进屋端了杯热水给她,想起什么,说道,“你说的那位黑衣服的领导,塌方前来过我家,后来又继续往山里去了……”
侯念顾不上喝那杯热水,重新戴上头盔骑上车,顺着公路继续往里走。
夜色彻底沉下来,象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刀一样的寒风刮在湿透的衣服上,钻进布料蔓延致四肢百骸,生疼。
风雪太大,路上并无行人。
就在她拐过一道被塌雪掩盖了大半的山弯时,眼角的馀光突然瞥见路边的雪堆里,露出一角黑色车漆。
侯念猛地踩停刹车,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雪堆很高,只堪堪露出小半块车牌,那串数字她烂熟于心,此刻就象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发疼。
那是侯宴琛的车。
“哥!”
她从车上下去,摘掉头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哥!”
那将是她永生难忘的一幕,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侯宴琛——”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仓皇地、疯狂地用手去刨积雪。
“哥哥……”侯念哑着嗓子喊,声音被风雪吞得七零八落,“你不能的这样的……不能的……”
她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骼膊酸得快要抬不起来。
那辆车却安静地陷在雪堆里,象一头沉默的困兽。晓说宅 免沸悦黩
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沉进无底的冰窖里。
就在她快要崩溃,几乎要瘫倒在雪地里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念念。”
那声音不算大,却象一道惊雷,劈开了漫天风雪。
侯念的动作猛地僵住,脊背狠狠一颤。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昏暗的风雪里,侯宴琛站在她身后。
男人黑色大衣的下摆沾着泥污与雪渍,湿漉漉地贴在腿侧,发梢凝着未化的雪沫,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着水,在脖颈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只剩那双眸子依旧沉得厉害,此刻正紧紧锁着她,薄唇紧抿着,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度。
侯宴琛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独自冲到了这里来。
直到他走过去,握住她冰凉的骼膊把人从雪地里拉起来,她整个人都还是惊恐的、仓皇得象一支迷路的灵鹿。
四目相对,过了好几秒,侯念才突然回神,所有的恐慌、后怕、委屈,都在那一刻尽数炸开。
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撞进他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箍住他的腰,积攒了一路的眼泪汹涌而出。
“你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哭腔,“我看到你的车被埋了,我还以为你……我以为你……”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声。
侯宴琛摸到她满身的冰凉,猛地顿了一下,喉咙涩得好半晌说不出话。
他今天带了五个人出来,每人负责一个局域。
侯宴琛负责的这块局域,恰好发生了小面积塌方,并砸中了他停在路边的车。
庆幸的是,塌方时他没在车里,而是在外面查找手机信号,因此避过了一难。
“我没事,不哭了。”侯宴琛抬手搂住她,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脊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侯念泪眼模糊地望着他,通红的眼框里噙着泪,收紧力道,模样比任何时候都破碎,久久不能平息。
她从小都不是爱哭的人,这么多年,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侯宴琛低头定定看着她,又抬眼扫了眼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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