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走向“理解并应用原理”。
又如,他捕捉到一段“因果律涟漪”的残余波动。在万界某些特殊区域,强大存在或事件能轻微扰动事件之间的因果链条,产生可观测的“先果后因”或“因果模糊”效应。穆蒙无法触及因果律本身,但他从这种扰动效应中,看到了“时间线并非绝对刚性,可被极高层次力量或极端条件施加影响”这一残酷而迷人的事实。这让他对自己时间道印的未来发展方向,有了更广阔的想象空间。他开始尝试,不是去影响外界因果,而是在自身施展某些时间加速或迟缓法术时,将力量更精微地集中于“改变局部事件序列的感知速率”,而非粗暴地改变时间流速,使得效果更隐蔽,反噬更小。
他沉浸在这种对“完美规则所呈现的高级结果”的观察、分析与有限的借鉴之中。如同一块干燥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来自宇宙这本终极教科书散发出的、浩瀚而无形的知识水汽。他不知道这些零碎的感悟和细微的改进最终会导向何方,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对时间与空间的理解,正在发生某种潜移默化的、从“知其然”向“知其所以然”缓慢靠近的蜕变。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对“万界”这个宇宙本身的浩瀚与伟大,有了更深刻的体会。从他所接触的信息和逐渐开阔的眼界来看,万界无疑是目前已知存在中,规模最庞大、规则最完善、文明最多样的宇宙。它仿佛是“完美”概念在现实维度一次无比成功的投射,是无数宇宙模型中最壮观、最稳定的那一个。至于为何如此,是否是某个更古老意志的造物,他不得而知。他更不知道,就在他此刻潜心观察的“完美”万界之下,那几位至高存在,正在为创造一个理论上“更完美”的、作为独立模型的“最完美宇宙”而辛勤工作,而“万界”本身的完美与稳定,或许也离不开某种周期性的、深层次的“维护”……
穆蒙暂时还触及不到那个层面。他只是在万界这面完美无瑕的巨镜前,努力睁大眼睛,观察镜中映出的、无穷运动的倒影,并试图从那完美的倒影中,为自己锻造一把或许不够完美、却更适合自己手掌、更契合自己道路的破镜之刃——不是打破镜子,而是借助镜子的映像,看清自己,磨砺自己。
他的修为没有暴涨,境界没有突破。
但他对力量的运用,对规则的理解,正在经历一场无声无息却至关重要的“精细化”与“原理化”升级。这升级的成果,或许不会立刻体现为战斗力的飙升,却会为他未来突破时代境,乃至走向更高处,打下远比单纯力量积累更为坚实的认知基础。
荒芜的规则断层中,穆蒙的身影仿佛化作了另一块沉默的“岩石”,唯有那双时而开合的眼眸深处,不断闪烁着解析万界运动时迸发出的、智慧与灵感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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