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星炬壁垒,乃至整个星垣阵营,此刻最需要的,是一位如尊主这般——根基深厚、经验丰富、明悉内外情势、能凝聚人心、且愿为此方天地众生肩负起长远责任的领袖。”
曜真身躯微微一震,他听懂了穆蒙话中的深意,却并未立刻回应,只是凝神静听。
“我已将与星灵交流所得,关于新星维护、能量引导、乃至对冥寂‘终墟’与骸祖‘归骸’特性的最新感悟,皆留存于与新星的共鸣印记之中。”穆蒙继续道,声音平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托付之意,“尊主只需以秩序之心与之沟通,自可获得。我与此星,冥冥之中自有联系,若遇真正危难,或可有所感应。但日常决断、统御调度、发展引领之责……”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曜真:“我欲全权托付于尊主。自此,尊主即为星炬壁垒之主,星垣阵营之明面领袖。”
虚空之中一片寂静,只有新星混沌光纹流转的细微声响。
曜真沉默了许久。他并非贪恋权位之人,相反,他深知这副担子有多重。教主新丧,强敌环伺,壁垒亟待重建,人心需要凝聚,新的力量体系需要消化……这几乎是星垣有史以来最艰难的时刻。
但他也深知,穆蒙所言非虚。穆蒙的道,注定了他不会、也不应被束缚在一地之守。他的价值,或许正在于那超越格局的“变量”属性。而自己,身为天枢星垣三巨头之一,大时代巅峰的修为,漫长的岁月积累,对星垣事务的了如指掌,对正道理念的坚守……此刻,似乎确实是最适合站出来,稳住局面、承前启后的那个人。
这不是谦让的时候,这是责任。
曜真深吸一口气,胸膛挺起,眼中最后一丝犹疑化为磐石般的坚定。他朝着穆蒙,也朝着那颗蕴含教主意志的新星,深深一揖,声音沉稳有力,回荡在这片被新星照耀的虚空:
“蒙阁下信重,托以如此重任。曜真……敢不从命!”
他直起身,目光如星炬般明亮:“星炬壁垒,乃教主心血所系,亦为万千行者存身抗邪之基。曜真必竭尽所能,承教主遗志,护新星成长,聚四方之力,稳秩序防线,以报阁下拯救之恩,亦不负这壁垒内外亿万生灵之望!”
没有华丽的誓言,只有朴素的承诺,却重逾星辰。
穆蒙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近乎欣慰的笑意。他能感受到曜真话语中的真诚与决心,那是一种历经风浪后的担当。
“如此,我便安心了。”穆蒙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颗混沌新星,仿佛在与其中的星灵作别,又仿佛在铭记这片他为之血战过的星空,“此地,便托付给尊主了。”
他没有再多言,转身,便要向着虚空中那“中盘”邀约所指引的、非时空的坐标方向走去。
“阁下!”曜真忽然出声。
穆蒙脚步微顿,侧首。
“前路莫测,强敌犹在。阁下虽道境高远,亦请务必珍重。”曜真目光复杂,有敬佩,有不舍,更有真诚的祝福,“星垣之门,永远为阁下敞开。他日若有所需,只需一言,星炬上下,莫敢不从!”
穆蒙回以平静的目光,微微颔首:“多谢。尊主亦请保重。冥寂与骸祖,绝不会就此罢休,未来艰险,尤胜今日。望尊主……善加珍摄。”
语毕,他不再停留。身形逐渐变得澹漠,仿佛要融入那无处不在的新星光芒与虚空背景之中。然而,在他身影即将完全消失的刹那,他似是想起什么,一缕细微却清晰的意念,如同最后的馈赠,传入曜真以及此刻壁垒内所有核心行者的感知之中:
“吾道‘协调’,志在远游。此间万事,托于昊辉。星灵永耀,壁垒长存。诸君,珍重。”
意念平和,却带着一种超然于物外的洒脱与坚定,清晰地传达了权力交接与离别之意。
下一刻,他的身影彻底澹去,再无痕迹,只有那“混沌秩序新星”依旧在静静旋转,光芒温润如初,仿佛他从未离开,又仿佛他本就是这光的一部分,此刻只是去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曜真独立虚空,对着穆蒙消失的方向,再次郑重一揖。良久,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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