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静滞单元零号。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空间凝固成苍白的琥珀。神女难盘膝而坐——或者说,以盘膝的姿态被永恒定格在这片剔除了所有变量与可能性的囚笼核心。
她牺牲了两成的本质力量与意识,将它们永远留在了穆蒙的灵魂深处。这本该是重伤,足以让任何宇宙级存在陷入漫长沉睡。但此刻,她不能沉睡。
囚笼之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逆则天渊的“注意力”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聚焦于此。不是之前的监控与观察,而是带着冰冷杀意与绝对掌控欲的锁定。显然,穆蒙的逃脱,以及他利用科之躯造成的短暂混乱,已经让黑与白将她这个“俘虏”的危险评级提升到了最高。
更直接的压力,来自金的意识渗透。
金的本质是“渗透、转化与概念污染”。在穆蒙意识海中与神女难残留意识的短暂交锋,让金对这个圣境女子的“意识本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及某种被“清光流韵”道韵中和了部分污染效果的……恼怒。
此刻,金的意识触须,如同亿万根极其细微、带着液态金属光泽的冰冷探针,正持续不断地、无声无息地试图穿透神女难体表那层由清澈道韵构成的、极其稀薄的自我保护光晕。
神女难必须时刻维持着“超然观察”状态,以最细微的精度感知、分析、化解这些渗透企图。
金的污染方式,与对穆蒙时那种诱导畸变不同。或许是因为神女难意识结构更加稳固、道路更加明晰,金采取了更直接、也更阴险的“概念解构”与“规则对冲”。
那些金色的探针,会模拟出种种与“创造”和“观察”相关的、却带着逆则冰冷逻辑的悖论问题或虚假信息流,试图冲击神女难的认知根基:
——“创造的本质是增加不确定性,这与秩序的终极追求相悖,你的道路存在根本缺陷。”
——“观察意味着介入,绝对的超然观察不存在,你的‘超然’只是自欺欺人。”
——“你留在穆蒙意识中的那部分本质,正在被逆则环境缓慢侵蚀、转化,终将变成污染他自身的毒药。你的‘拯救’,实为更深的‘加害’。”
每一个问题,每一段信息,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瞄准神女难道路的核心信念。金的目的是动摇她的道心,在她意识防御上打开哪怕最微小的裂隙,然后真正的污染便能长驱直入。
神女难闭合着双目,面容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心折的平静,只是细看之下,能发现她长长的睫毛在极其轻微地颤动。她的意识内部,正进行着外人难以想象的高速运算与规则对抗。
她并未试图去“辩驳”或“说服”那些冰冷的金色逻辑——那只会陷入对方预设的、基于逆则公理的辩论陷阱。她所做的,是以自身“清澈创造”与“超然观察”的本质,直接“映照”这些入侵的概念。
如同清澈的湖面映照出投入石子的涟漪,她让那些悖论与质疑在自己的意识中清晰呈现,然后以其为基点,反向“观察”和“理解”逆则逻辑在处理这类“非确定性”概念时的固有僵化模式与潜在矛盾。
这过程极其消耗心神。每一次“映照”与“反溯”,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自身意识便可能被那冰冷的逻辑带偏,或消耗过度导致防御出现漏洞。
但她别无选择。这是她当前状态下,唯一能勉强维持意识自主、不被金逐步污染蚕食的方式。代价是,她那本就因割舍而虚弱的本源,正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抗中缓慢而持续地消耗着。如同风中残烛,虽未熄灭,火光却肉眼可见地黯淡。
更让她心头凝重的,是黑与白的“注视”。
她能感觉到,那两股浩瀚、冰冷、代表着新界最高权柄的意志,虽然尚未直接加入对她的意识压制,却如同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黑与白若亲自出手,绝不会像金这样进行精细的概念污染。他们很可能会动用新界底层规则权柄,对她所在的“绝对静滞单元”进行规则层面的彻底格式化或存在性否定。到那时,她以“观察”与“创造”构筑的这点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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