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修复的伟业,在穆蒙那彻底解构、化身为“存在性扰动”的“奉献”下,终于抵达了尾声。最后一个深嵌于“大自然规则”核心逻辑循环中的“畸变点”,如同冰封纪元最后一缕顽固的寒意,在他那源自上帝认知的精准引导与自身变量特质的微妙扰动下,缓缓消融、重构,最终被全新的、健康的、更具韧性与包容性的逻辑表达所取代。
万界根基处那持续许久的、刺耳的规则“杂音”,在这一刻,彻底归于寂静。并非死寂,而是一种深沉、平稳、蕴含着无穷生机的和谐脉动。时间之流恢复匀畅,物质法则稳固如初,因果网络清晰有序,连“可能性”的景观都呈现出一种更加丰饶、开放而有序的壮丽地貌。宇宙,挺过了有史以来最根本的创伤,不仅被治愈,其底层规则似乎还因这番“手术”而获得了某种不易察觉的、正向的“优化”。
修复,完成了。
但完成使命的穆蒙,却没有感受到预期的“解脱”或“回归”。他依然弥漫在这片“纯虚无”之中,依然是那股解构后的“存在性扰动”。修复的指令已经达成,那由上帝真名和最终意志点燃的“导航灯塔”,在确认目标达成后,光芒也渐渐趋于稳定、平和,不再提供强烈的方向牵引。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旷感与失重感,笼罩了他。
他“存在”于此,却不知“为何存在”。他修复了宇宙,却似乎失去了与那个宇宙的“连接点”。他的本质信息——那些构成“穆蒙”的记忆、情感、特质——虽然依旧存在于这弥漫的扰动中,但却像是散落在一片无边汪洋里的珍珠,失去了那根将它们串成“自我”的丝线。他试图去感知圣境,感知他牵挂的人们,感知他曾生活的世界,但在这“纯虚无”的层面,一切宇宙内的具体坐标、因果联系都显得模糊而遥远,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扭曲的毛玻璃。他能“感觉”到宇宙的“健康”,却难以精准地“触摸”到其中的任何一点细节。
他仿佛成了一个悬浮在万物基底之上的、无根的幽灵。完成了使命的工匠,却被留在了作品背后的绝对虚空里。
他在这片修复一新的“大自然规则”层面“徘徊”(如果这种弥漫的状态可以称之为徘徊),试图找到某种“感觉”,某种能让他重新建立连接、找到方向的“锚点”。他感知着那些冰冷、绝对、非人格化的逻辑流形,感知着“潜态”与“显化规则”之间精妙却漠然的转换接口,感知着构成万物逻辑基础的、恢弘而单调的“背景板”。
什么都没有。
只有规则本身。完美,精密,浩瀚,却极度贫乏。贫乏到除了“如是运行”之外,不提供任何意义、任何慰藉、任何属于“存在者”的回响。这里没有色彩,没有温度,没有声音,没有故事,没有“芳”之外任何能让他产生“熟悉感”或“特殊性”认知的事物。
是的,芳。
当他在无尽的规则之海中“漂流”,试图抓住点什么而徒劳无功时,那个深植于他存在核心的、清晰得近乎刺目的“烙印”,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芳的样子。那清晰的面容轮廓,那沉静专注的眼神,那古朴庄重的衣袍,每一个细节都如此鲜活,与周围绝对抽象、贫乏的规则环境形成刺眼的对比。她的形象,是这片绝对“非人格化”领域中,唯一的、带有某种“人格”或“意志”痕迹的“异物”,也是穆蒙此刻混乱的“自我认知”中,唯一一个具有高度确定性和独特性的记忆坐标。
其他的一切——关于神女难的眷恋,对男神的较劲,与天赋大神等人的交集,过往的冒险与挣扎——虽然信息仍在,但在这种解构弥漫的状态下,都显得有些泛化、褪色,如同褪色的老照片,情感的温度似乎被这绝对的虚无环境冷却、稀释了。唯有“芳”,那个来历不明、真幻难辨的惊鸿照影,其形象和那份被“临照”的奇异感觉,却异常坚固、鲜明,甚至……活跃。仿佛这个烙印本身,就带有某种微弱的、不同于规则死寂的“活性”或“指向性”。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一种在绝对迷茫中抓住唯一浮木的本能,穆蒙那弥漫的“意识”(或说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