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龙城内,残兵早已溃散,王宫大门被明军一脚踹开。
安南国王正瘫在王座上,发髻散乱,龙袍被扯得歪歪斜斜,见明军甲士持刀闯入,身子抖得像筛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拿下!”沐英一声令下,两名甲士上前,像拖死狗般将国王架了起来。他嘴里胡乱喊着“饶命”,却连头都不敢抬,那张往日里故作威严的脸,此刻只剩死灰。
后宫与偏殿里,安南的臣子们也被一一搜出。
有的躲在柜子里,被拽出来时裤脚还在滴水;有的抱着柱子哭嚎,却被甲士一脚踹翻;还有几个想拔剑自刎,刚举起来就被夺了去,反被捆得更紧。
不多时,王宫前的空地上,黑压压跪了一片。
国王在前,臣子们在后,个个垂着头,发髻散乱,官服沾满尘土,再没了往日里朝堂上的体面。
风吹过,只闻一片呜咽,却无人敢抬头看一眼周围明晃晃的刀枪。
李文忠走过去,一脚踹在国王腿弯:“抬起头来!”
国王抖了抖,缓缓抬头,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只剩绝望——国破被俘,再无翻身可能,这光景,与死了也差不离了。
占城兵马原本想着趁安南战乱捞些好处,故而匆忙发兵赶来。
可一路上只见安南城池皆插上大明旗帜,城内明军军旗猎猎,城外兵营连绵,一派森严景象。
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原本的贪婪与野心瞬间被恐惧与不安取代,领军将领眉头紧皱,心中暗忖:大明果然兵锋锐利,短短时间竟已将安南全境几乎掌控,若此时贸然进犯,只怕是羊入虎口。
士兵们也都神色慌张,握着兵器的手微微颤抖,之前的跃跃欲试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对大明军威的畏惧。
占城兵马深知,大明国力强盛,军队善战,如今既已平定安南,自己绝无胜算,若强行开战,不过是自取灭亡。
于是,占城兵马在城外徘徊许久,最终只能无奈退兵,悻悻返回占城。
升龙城内,战事初定,沐英与李文忠聚在临时军帐中,案上摊着纸笔。沐英提笔蘸墨,沉声道:“此次南北夹击,十日破城,当如实奏报。”
李文忠在旁点头:“该写清安南国王已擒,臣子尽获,升龙及沿途城池皆归我大明掌控,沿海水师亦已肃清。”
沐英笔走龙蛇,将十日来的战况一一写下:自火炮轰城始,连下三城的经过,与李文忠会师的时辰,王宫擒敌的情形,一一载明,字里行间皆是捷报的锐气。
写罢,他将笔递给李文忠:“李将军再添几笔。”
李文忠接过笔,添上“安南残部皆降,百姓安堵,占城兵马望旗而退”等语,又核对一遍,确认无误,便取来印信盖上。
“速选精锐,星夜送回应天。”沐英唤来亲卫,将捷报装入密封木盒,“此乃天大喜事,不得有误。”
亲卫领命,即刻点了十名骑士,备上快马。
木盒系在贴身之处,一行人翻身上马,不待天明便出了升龙城,朝着应天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晨雾中远去,带着这荡平安南的捷报,奔向千里之外的京城。
半月后,一匹快马踏着尘土闯入应天城门,马上骑士身形疲惫却眼神亮得惊人,一路高喊“安南捷报”,直奔皇宫而去。
捷报由内侍呈至御前时,朱元璋正临朝议事。
展开那带着风尘气息的奏疏,沐英与李文忠的字迹跃然纸上:十日破城、擒获安南国王、沿途城池尽归掌控、百姓安定……桩桩件件,都透着大胜的利落。
殿内文武百官见陛下嘴角渐露笑意,纷纷屏息等候。朱元璋将捷报往案上一拍,朗声道:“沐英、李文忠不负所托!安南已定,南疆无虞!”
话音刚落,满朝文武齐声贺道:“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震得殿梁微响,那封带着硝烟味的捷报,静静躺在龙案上,成了大明威服四方的又一见证。
朱元璋见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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