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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点点头,抬手摸了摸发间的守心簪,簪头的云纹裂得更明显了,淡金色的灵气顺着裂纹往外渗。他想起在裂缝里的日子,两人靠在灵光罩里,道士总说“等出去了,我带你去喝沪市的龙井茶”,那时他还笑道士没见识,说儒门书院旁的雨前茶才是最好的。可现在,沪市远在东南,他们连西北的这个小村落都未必能稳住 。
“动手!”邋遢道士突然低喝一声,三张封煞符像离弦的箭,直直贴在铁器铺的木门上。符纸刚一触到门板,就亮起淡金色的光,将门缝里钻出来的黑雾死死顶住。铺子里的打铁声骤然停了,紧接着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沉重的铁器砸在了地上,伴随着一阵模糊的呻吟 。
白衣青年立刻将守心簪抵在门缝上,淡金色的灵气顺着簪身往铺子里钻。他能“看见”,铺子里的铁匠正倒在地上,手里的大锤滚在一旁,锤身上的黑雾已经缠到了铁匠的胳膊上,铁匠的脸色青灰,嘴角挂着涎水,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铺子里挂着的十几把镰刀、锄头,此刻正“嗡嗡”地颤动,刀身的黑雾往中间聚,竟要凝成小小的漩涡——和齐乐在铁匠铺见到的兵煞雏形,一模一样 。
“不好,要凝成小煞眼了!”白衣青年急声道,刚要催动清心术,就被邋遢道士拽住了手腕。道士往他手里塞了颗凝气丹,自己摸出桃木剑,剑身上的“镇煞”符文突然亮了起来:“你稳住灵气,别让黑雾往外跑,我进去把那铁匠拖出来!这铺子小,我用桃木剑钉住大锤,应该能镇住煞气 。”
话音刚落,铁器铺的木门突然“砰”地晃了一下,封煞符上的金光淡了几分,门缝里的黑雾钻出几缕煞藤,像蛇似的往两人脚边缠。白衣青年立刻催动守心簪的灵气,淡金色的灵光在两人脚边织成一张网,将煞藤牢牢困住。他抬头看向道士,眼底满是坚定:“你快去,我能撑住 。”
邋遢道士咬咬牙,握着桃木剑往门上一踹,木门“吱呀”一声被踹开,铺子里的黑雾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铁锈味——和裂缝里煞眼处的味道一模一样。他刚冲进去,就听见白衣青年闷哼一声,回头一看,只见铺子里的镰刀突然脱离挂架,直直往门外飞去,正对着青年的后背 。
“小心!”邋遢道士纵身扑过去,桃木剑横在青年身后,剑身上的红光暴涨,堪堪挡住镰刀。刀刃撞上桃木剑的瞬间,黑雾里传来凄厉的尖啸,镰刀上的煞藤像被火烧似的,疯狂往回缩。可就在这时,罗盘突然从道士的怀里掉了出来,“当啷”落在地上,铜盘面的裂纹彻底炸开,裂纹里的梧桐叶纹骤然消失,只剩下一团浓黑的雾气,雾气里隐约映出一片陌生的街巷——青石板路,老槐树,还有个穿青布衫的少年,正握着梧桐木剑往街西跑,街西的黑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
“那是……沪市的方向?”白衣青年盯着罗盘里的虚影,守心簪突然剧烈颤动起来,簪头的云纹与虚影里少年的梧桐木剑,竟隐隐重合在一起 。
邋遢道士捡起罗盘,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东南的生机快撑不住了,那家伙手里的梧桐木剑,灵气弱了大半 。”他抬头看向铺子外的天际,夕阳已经落尽,暮色里,一缕缕黑气正从四面八方往这里聚,连远处山坳里的军械库方向,都飘来一团浓黑的雾,“咱们得快点解决这里的煞眼,然后往东南赶。再晚一步,别说沪市,整个西北的军械库都要变成煞窝了 。”
白衣青年点点头,守心簪的金光突然变得刺眼,他将灵气顺着桃木剑往铺子里送:“道长,我用守心簪的灵气缠住那些铁器,你趁机把铁匠拖出来,再用桃木剑钉住大锤——那大锤是铺子的核心,钉住它,煞气就散了大半 。”
黑雾里,邋遢道士的身影一闪,桃木剑稳稳钉在滚落在地的大锤上。剑身上的红光瞬间蔓延开来,像一张网,将大锤上的黑雾牢牢困住。他俯身抓住铁匠的衣领,将人往门外拖,铁匠胳膊上的煞藤被红光一照,立刻化作了白气。铺子里的镰刀、锄头失去了黑雾的支撑,“当啷啷”落在地上,只剩下淡淡的黑气,顺着门缝往外飘,被白衣青年的灵气一一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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