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剑刃都泛着淡淡的红芒。他手腕翻转,剑尖精准地贴在棺底中央的八卦纹路乾位上,红光顺着纹路快速游走,像一条灵活的红蛇,从乾位钻入,趟过坤位,绕开坎位,在八卦图的中央凝成一个小小的红光漩涡。
齐乐抱着狌狌凑过去,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贴在棺身的兵符纹路上。掌心的梧桐灵气缓缓淌出,是浅碧色的,像初春刚抽芽的嫩叶,带着草木的清苦气息,顺着纹路往棺底流去。碧色灵气与桃木剑的红光在八卦锁处交织,碧红两色缠在一起,像拧成的绳,往锁芯深处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细弱却清晰,棺底的八卦锁缓缓往下陷了寸许,露出一层黑得发亮的土壤——那土像凝固的血痂,又像掺了磨碎的墨锭,捏在指尖滑腻腻的,还带着黏滞感,凑近一闻,一股陈旧的铁锈味混着腐烂草木的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那腥气里还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阴寒煞气,顺着鼻腔往肺里钻。
狌狌突然在齐乐怀里炸毛,雪白的绒毛竖得像根根细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小爪子指着那层黑土,身体往齐乐怀里缩得更紧,连耳朵都贴在了脑门上。齐乐心里一沉,刚要开口提醒邋遢道士,那黑土突然“嗡”地颤了一下,几缕黑丝从土壤缝隙里钻出来,像活过来的藤蔓,带着尖啸声猛地往他手边缠来!
“小心!”邋遢道士反应极快,手腕一翻,桃木剑横扫过去,剑身上的红光暴涨,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劈在黑丝上。“滋啦”一声,黑丝瞬间被劈成两段,化作缕缕白烟消散在空气里,可那白烟里还带着刺鼻的焦味,落在地上竟烧出一个个细小的黑坑。没等他们松口气,更多的黑丝从土壤里钻出来,密密麻麻的,像一场黑色的骤雨,带着尖锐的嘶鸣往两人身上扑来。
狌狌突然从齐乐怀里跳下来,雪白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那是它与生俱来的灵脉之气,像裹了一层月光织的纱,边缘泛着淡金,落地时白光猛地扩张,化作一个半人高的透明光罩,堪堪将齐乐和邋遢道士护在里面。黑丝撞在白光上,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滚油遇水般炸开细密的涟漪,黑丝迅速融化,化作细小的黑灰往下掉,光罩却也因此微微震颤,白光黯淡了几分。狌狌趴在光罩中央,小身子抖得厉害,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喉咙里的呜咽声变成了凶狠的低吼。
“这土不对劲,是养煞的‘玄阴土’!”齐乐趁机蹲下身,摸出怀里的《山海经》。那本古籍封面是深褐色的,边缘已经磨损,刚翻开书页,泛黄的纸面上就自动浮现出暗金色的墨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却透着股沉沉的警示意味:“煞土藏符,根连古阵,动则引煞,祸及四方。”他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层玄阴土,刚一接触,就像触到了烧红的烙铁,猛地缩回手,指腹上沾了一点黑泥,竟像活物般往皮肤里钻,他赶紧调动梧桐灵气逼出,黑泥落地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散了。就在这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土壤下有东西在动,像是有一颗巨大的心脏在缓慢跳动,每跳一下,周围的煞气就浓一分,仓库里的温度也随之降一分,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住。
邋遢道士挥剑斩断又一波扑来的黑丝,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这土下面肯定有暗格,母煞就藏在里面!我来挖开,你护着狌狌,别让它灵力耗竭了!”他说着用桃木剑的剑鞘拨开玄阴土,剑鞘碰到黑土,发出“嗤嗤”的声响,剑鞘上的木纹瞬间变暗,像是被煞气侵蚀。黑土被一层层拨开,底下果然露出一块巴掌大的方形铜片,铜片边缘磨得发亮,上面刻着和棺身一样的兵符纹路,只是纹路里缠着更粗的黑丝,像一条肥硕的黑色蚯蚓,紧紧裹着铜片,还在微微蠕动,每动一下,就有一缕煞气从纹路里渗出来。
“这是……母煞的寄身之处?”齐乐瞳孔微缩,怀里的《山海经》突然发烫,像揣了块炭火,他的掌心沁出细汗,书页上的墨字开始扭曲、重组,化作一行新的字,笔画里渗着淡淡的红痕:“母煞寄铜,散子入木,阵破则煞出,万灵俱灭。”
话音刚落,铜片突然“嗡”的一声剧烈震颤起来,上面的黑丝猛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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