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真顿了顿,放缓了语速:“据说这位先生能看风水,断吉凶,还能使用特殊的手段帮人化解灾厄转运。”
“有几个圈中人曾遭遇过生意濒临破产或是惹上官司这类危机,可求助了先生之后,他们遇到的一切麻烦都迎刃而解了,当然,作为回报,受益者们从此都对那位先生言听计从。”
话说到这白奕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激动:“对了,我还查到一桩三十六年前的旧案,说是一个姓王的富商因偷税漏税被立案侦查。”
“谁知眼看着那人就要进去了,却在庭审前一天,负责本案的检察官突发心脏病去世,后面接手的检察官发现关键证据不翼而飞,这案子也只能不了了之。”
白奕真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那个王姓富商就是圈子里的人。”
见电话那头没有回应,他又叹了口气:“我目前还查不到那位先生的相关信息,只知道他是有真本事的,不是江湖骗子。”
其实卫莲听完这些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毕竟席舒讲述弟弟的遭遇时曾明确提到了“先生”这么个称呼。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白奕真那边又传来一阵翻找资料的动静,过了会儿他才续上话头:“御苑别墅的初代主人……就是那个全家几十口离奇死亡的富商,他也是该圈子的主要成员之一。”
“据说御苑建成后不久,那位富商就邀请了所有成员去参观,”白奕真像是找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停止了翻东西的动作,通话那头又是一片沉寂,“后来御苑出了事,他们那个圈子也就散了。”
他默了片刻,又道:“我四叔公也是那之后不久失踪的,那位先生更是从此销声匿迹,我查过当年的出入境记录和交通信息,没有找到半点他们离开观塘的痕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话音落下,沈令舟和澹台信对视了一眼,郁时微眉头紧锁,上官淇亦是脸色煞白,唯有桑迎漠不关心地把剥好的橘子塞进了嘴里。
“那个来历不明的先生,大概率就是殷述尘。”澹台信站了起来,抱着臂踱步到窗台边,脸上的神色愈发严肃。
沈令舟颔首以示赞同,随后说出自己的推测:“当年参与了拓苍峡一役并拿到功法的大能本就不多,其中大半都已被澹台前辈所杀,剩下的嫌疑人选寥寥无几。”
“御苑的灵眼很明显就是邪阵开辟出来的,白奕真的四叔公从未去过上界,若无高人指点,他绝对设计不出那种复杂的灵眼法阵。”
作为现场唯一和“阵修”两个字沾点边的人,沈令舟这番发言具有相当的说服力。
郁时微思索了半晌,抬眸望向澹台信:“师叔,你手头有当年拓苍峡一役后所有接触过那部功法的人员名单吗?”
澹台信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些许不甘:“拓苍峡那邪修名号‘炼魂冥尊’,当年围剿他的除了东域十六宗还包括几个来自其他三域的宗门世家,此外还有些实力强悍的散修参战,我只掌握了当中部分人的信息,至于殷述尘……”
他垂下眼睫靠在窗边,似是陷入了回忆,过了许久才继续道:“他的驭灵宗位于北域冰原,是参与拓苍峡围剿行动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域外宗门之一。”
“我当时虽重创了殷述尘,斩了他两头灵兽,又断去猰貐一爪,但我自己也受了伤,又有其他仇家循着动静追来,因此只能先行离开。”
他越说表情越阴沉,眼中的杀意也愈加明显:“后来我再回那处悬崖搜查就只看到满地血迹和他的本命法器残片,我还以为他被附近的妖兽吃了……”
谁都想不到一个本命法器被毁的濒死之人居然走狗屎运活了下来,还在下界当起了土皇帝。
郁时微则若有所思地撑住下颌,低声道:“倘若真是殷述尘,这些琐碎的线索就能串联起来了,一个重伤的化神修士伪装成高人,蛊惑权贵替他收集疗伤所需的物资,再以邪阵开辟灵眼供自己修炼……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卫莲想了想,又适时补充了席舒姐弟的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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