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懒得理会,招呼丫鬟们把他父女带出去,谢秋娘心中一沉,今日里,得罪了县令家儿子,又得罪了这个夫人,往后活路在哪里
想到伤心处,忍不住落泪。
秋桂听到动静,回头一看,顿时不喜,“你二人怎地这般不知好歹”
“这位姐姐,我们父女走投无路——”
“夫人都指明了,一会儿曹县令会给你们父女银钱。”
啥
谢秋娘的眼泪唰的落了下来,“好姐姐,那县太爷不要我父女二人的性命就是不错,哪里还敢拿他的钱”
秋桂嘟囔,“行了,先去歇会儿,与你们也说不明白,等著就是。”
等著
谢秋娘的眼泪戛然而止,“……夫人不是打发奴家离去”
秋桂翻了个白眼,“外面下著大雨,我家夫人最是慈悲,哪里说要你们冒雨离去”
“是是是,是奴家愚昧。”
谢秋娘抹了把眼泪,屈膝给秋桂行礼,“多谢姐姐提点,我们乡下人,也无见识,倒是衝撞了夫人。”
“放心吧!”
秋桂看著父女也可怜,软了声音,“有空的客房,你父女歇会儿就是。”
“这云隆客栈,是均州最好的客栈,奴家进来卖唱都不敢……”
云隆客栈原本是有客人落脚的,但段不言到了之后,出手阔绰,佟掌柜只能退了房费,让七八个客人离去。
赵长安一路都没享受到的,在云隆客栈也算鬆快鬆快。
当然,后来他也知晓,是段不言想收拾追云山的土匪……
曹晋夫妻的轿子,来得极快,明明大雨滂沱,但县令大人的仪仗却不肯鬆懈。
阵仗浩大,离云隆客栈还有一条街,就听到这动静了。
赵长安品了口热茶,听到这个动静,缓缓摇头,“曹晋竟是这等的父母官。”
在曹晋来之前,赵长安已知晓曹晋的生平,袁州轻哼,“去岁他往京城吏部去,下官正好借调在吏部,见过他一次。”
在京城,曹晋可没这么威风。
在吏部办事,谨小慎微,若不是均州地段特殊,也轮不到他这么个从六品上县县令进京。
“大人,一会儿下官去会会他吧。”
赵长安冷笑,“不用,叫他进来就是。”
“是!”
“袁大人何必给他脸,区区一个县令,哼!”
“赵三行!”
赵长安不满自家兄弟这话语,“莫要轻看他,你当这均州的县令,那个边陲的州府跟他换,他能捨得换”
“就他那独生子的模样,也受不住这一时的富贵。”
“行了,这事儿你陪著不言听曲吃饭去,不用管了,我自会处理。”
赵三行应了一声,寻段不言去了。
听完赵三行的转述,段不言頷首,“一会儿谈妥了,你跑一趟,找曹县令给父女俩要点盘缠。”
“是了,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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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隆客栈,鲜少这么有牌面,上午时崔大善人家,敲锣打鼓的来,晚间,夜色都要笼罩均州了,县令大人的仪仗也来了。
佟掌柜无奈,早早出门迎接。
当看到曹晋携带夫人下了轿撵时,他心道今日这事儿不好善了,毕竟曹太太的泼辣,整个均州无人不知。
可也无法,只能硬著头皮迎上去。
“草民见过大人、夫人!”
未等曹晋开口,曹太太一步抢到前头,“瑜儿,你在哪里”
屋內,曹瑜听到爹娘来了,立刻来了劲,“娘,我在这里,娘——”
铲子掏了掏耳朵,“大男人一个,咋还没断奶啊”
满大憨噗嗤一乐,“哼,若是断奶了,还会这么横行霸道”这曹公子的恶行,不多时已打探清楚,满大憨都觉得这土皇帝的儿子,就是胆肥。
横七竖八躺著的打虎队小子们,早被草绳反绑了双手,一个个肿胀著脸,倒吸凉气。
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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