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背回三具尸体。
可现在——她望着林建国眼里跳动的光,那是她在边境线上见过的,战士上战场前的光。
“石头娃背急救包,跟紧风耳妹。”她突然开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建国拿信号枪,火镰郎带路。”从怀里摸出三枚铜制响镖塞给火镰郎,“遇敌别硬拼,往雪坡上掷,能引小塌方阻路。”
最后她蹲下来,平视林建国的眼睛:“记住,活着回来的人,才有资格当队长。”
少年的喉结动了动,用力点头,呼出的白气扑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暖意,像枯枝燃起的第一缕火苗。
六个人的脚印很快被风雪填满,林英站在原地,直到那抹晃动的羊皮坎肩彻底融进雪幕,才摸出贴身的玉坠。
寒潭的凉意顺着指尖爬遍全身,她能清晰感知到空间里储存的一切——只要孩子们遇险,她就能瞬间赶到。
可她一步都没动。
雪越下越密,林英在院里来来回回走,每走三步就抬头望一眼断龙坡。
靴底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袖口残留的火药味混着松脂香,在冷空气中若隐若现。
直到后半夜,风耳妹的信号枪响了——三长两短,是得手的暗号。
天快亮时,雪突然停了。
万籁俱寂,只有屋檐冰棱偶尔“啪”地断裂,砸进雪堆,溅起细微的雪粉。
林英刚把热粥锅端上灶,就听见村口传来喧哗。
她掀开门帘的瞬间,眼泪差点掉下来——林建国的羊皮坎肩撕了道口子,露出内衬的粗布线头;
风耳妹的听雪筒歪在耳边,铜面上多了道划痕;
火镰郎的铁爪钩还挂着半截歹徒的裤脚,布条在晨风中轻轻晃荡。
但他们怀里,还抱着两个被绑的放牛娃,石头娃正跪在雪地上,用冻得发紫的手给其中一个擦头上的血,棉手套早不知丢在哪,伤口渗出的血珠落在雪上,像几点梅花。
“姐!”林建国把信号枪往雪地里一插,冻得通红的手往怀里掏,“我们还抓了两个劫药的!捆在村东草垛里!”
全村的人都围过来,王大娘抹着眼泪给孩子们塞热乎的烤馍,刘叔拍着火镰郎的肩:“小子,比你爹当年还利索!”
林英没说话,挨个检查孩子们的手和脚——林建国的指节磨破了,渗着血丝;风耳妹的耳朵冻得发紫,触手如铁;石头娃的急救包带勒得腰间青了一片。
她从兜里掏出五枚新徽章,背面用钢针刻了个“守”字。
给林建国别上时,针脚扎进自己手指都没知觉:“从今天起,青山卫正式成队。”
身后传来孩子们的欢呼,王大娘骂着“青天白日的查什么查”,而她转身望向断龙坡——风停了,雪也停了,可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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