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出现问题。
而对于一个深入敌军的后方孤城来说，若是长久下去，内部肯定会出现问题。但有唐王朱聿键这个贤王，同时还有左懋第、陈子龙这两个人在，朱由哲推测短期内还能保持稳定。
至于将来如何，那只能得到将来去验证。
废弃奴仆的政策推行缓慢，至少此举引得无数豪绅的强烈反对。他们利用二十年全面废止的政策，与当地官府勾结，与自家奴仆重新签订协议，逼迫他们继续在自家为奴。
这一切都在朱由哲预料之内，倒不是很意外。
但宣告政策就代表朝廷的一种态度，让奴仆们对朝廷的不满转化成对他们的主人的不满。
而且，一切也不算完全没有改变。
在顾炎武的推动下，身为昆山豪族的顾家响应朝廷号召，为自家的近千奴仆发放了去籍文书。
愿意继续在顾家待的就以长工身份继续留用，不愿意继续的就可以直接离开。
与之相同的还有钱谦益的钱家，与顾炎武的出发点有所不同，钱谦益完全是在迎合朱由哲。
但这种迎合显然有积极意义，有他带头，带动了很大一批人。
无论各自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最后的结果显然是好的。
而之前，在钱谦益捐出二百五十万两白银的带动下，一些地方的豪族也主动捐出部分家产。
其中最显着的是张岱，他直接捐出了一百万两白银。
其次还有黎遂球和吴伟业。
吴伟业捐出二十万白银，黎遂球则是自己出资制造了五百门铁铳运来南京。
这使朱由哲不禁感慨，读书人真是有钱啊！
张岱出身于官宦世家，但他本人却是屡试不第，至今连个举人都不是。但其却极其有才，尤其是在作诗和研究史料方面。
吴伟业是崇祯四年，崇祯皇帝钦定的状元，其人更确切的说，是个书呆子，有诗才，名声大，但做事却一塌糊涂。
而黎遂球，这人同样有诗才，举人出身。
崇祯十三年，过扬州，恰逢牡丹花会。郑元勋召集，钱谦益担任评委，以牡丹为题作诗。
黎遂球夺得榜首，因而被人称为牡丹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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