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
“打住。”程一摆摆手，冲猜旺挤了挤眼，“要谢就让你师父来谢吧。”
猜旺又羞又气，伸手打了他一下，眼底却闪过一丝媚色，嗔道：“没个正经。”
程一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微微一怔——他的神识扫过黑白世界，发现红衣女鬼小倩竟晋级了，已然达到鬼将境界。
此刻的小倩，身上凛冽的阴气收敛了不少，可眼神却比以往冰冷许多，一袭红衣的颜色也愈发浓重，仿佛染透了鲜血。
“倒是个意外之喜。”程一暗自点头。
三人踏上归途，这次程一没再御剑，而是从系统空间取出一辆凯迪拉克ELR。
猜旺和素姬看着凭空出现的汽车，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都聪明地没有多问，默默坐进了后座。
先把素姬送回她的秘屋，再返回猜旺的别墅时，太阳已经西斜，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
彭梅正坐在院子里喝茶，见他们回来，笑嘻嘻地打趣：“我还以为你们俩私奔了呢。”
猜旺脸颊微红，没说话，只是低头走进了屋。
阿水则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家姐姐，又偷偷瞄了眼程一，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个不停，显然在想些什么。
程一被她看得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什么呢？”
阿水吐了吐舌头，跑开了：“不告诉你！”
彭梅轻步走到程一身边，低声道：“主人，阿苗中午打过电话来，说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程一正靠在露台栏杆上晒着太阳，闻言挑了挑眉，笑道：“这才几天没见，那小子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不是他自己惹了麻烦，是关于一个案子。”彭梅解释道，“他说，还想请我做案情分析顾问。”
“哦？”程一来了兴趣，“他是香江的警察，人在泰国，什么案子能找上他？”
他当即给阿苗打了个电话，三言两语问清了来龙去脉——原来香江最近出了桩骇人听闻的杀童案，凶手竟是死者的父亲。
负责这案子的是阿苗所在小组的组长，周波比督察。
据阿苗在电话里说，周督察给他讲了案情：那男人在泰国时招惹了一个女人，惹下天大麻烦，回香江后就变得萎靡不振，成了“无能的男人”。
之后家里怪事不断，闹了好些灵异事件，最终他竟在恍惚中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如今人被关在监狱里，等着处决，却一口咬定自己是中了降头，神志不清才犯下大错，哭着求周督察查清真相。
周督察在查案时受了伤，知道阿苗在泰国，便把这案子交了过来。
程一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这阿苗，准是被周督察画了大饼，不然哪会这么上心。”
他看向彭梅，问道：“阿苗有没有说怎么查？有头绪吗？”
彭梅说，她已经告诉阿苗，让他下午再打电话，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阿苗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程哥，周组长找鉴证科分析过那男人戴的吊坠里流出的液体，法医说就是普通有机物，对身体没伤害。可等组长想拿吊坠去做进一步化验时，那吊坠突然炸了！”
“听组长说，爆炸前他看见窗户上有个眼珠子似的东西死死盯着他，吓得他汗毛都竖起来了。爆炸的时候他离证物袋近，还受了点伤，不然本该亲自来泰国的。”
程一转头看向彭梅，她对降头术向来精通：“你是降头师，对这情况有什么看法？”
彭梅沉吟片刻，说道：“听阿苗的描述，像是尸油降。这种降头术专门用来对付负心人，制成的法器让被下降者佩戴，若是他违背承诺，就会被尸油沾染身体，大脑产生幻觉，后期甚至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算是一种惩罚。”
“哦？”程一挑眉，“这种降头还能让人变成‘无能的男人’？够毒的。”
“这就不是尸油降的功效了。”彭梅摇头，“能让人失去生育能力，更像是棺材降的路数——用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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