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新阳也随着吴夫子的目光看过去,那里有一棵海棠树,因为吴婉娇喜欢海棠花。那树是当年云新阳跟吴鹏展为哄吴婉娇一同栽下的,如今已是枝繁叶茂。
云新阳听到夫子这样说,又看到那棵海棠树,于是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忽然又想起吴鹏展那日说的话——“可惜你没有姐妹,不然就凭着咱俩的默契程度,娶了来,一定会一生幸福美满”,难不成那话里有话,是在暗示什么?呵呵,向来默契的两人,这回确是误会了。
云新阳这般想着,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吴夫子,满脸不可置信。心里更像是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夫子是他敬重的师长,吴鹏展是他无话不谈的兄弟,吴婉娇,人若其名。娇娇糯糯的,温婉可爱。更是属于他心目中的那种最完美的妹妹形象。若是猜错了,日后相处时该如何自处,夫子父子会不会觉得自己是登徒子,挨顿胖揍,他觉得绝对有这种可能。于是依旧硬着头皮道:“夫子说笑了,学生是真的没想明白。”
这小子是吴夫子看着长大的,他那面部不断变化的表情和心虚的模样怎能瞒过夫子的眼睛?心道:这小子分明是猜到了,却不敢承认。于是追问:“到底是没猜到,还是不敢说?”
云新阳心道,当然是不敢说,怕说错了挨打。但嘴上却依旧倔强地否认:“学生愚笨,当真未曾猜到。”
吴夫子沉下脸来,故作愠色地问道:“为何不敢承认?莫非是瞧不上她?”
狡猾的吴夫子的激将法很是管用,云新阳心头一慌,连忙摆手矢口否认:“绝非如此!夫子明鉴,我与她之间实乃云泥之别,我万万配不上她。”说罢,他满面自卑地低下头,目光盯着地面,声音细若蚊蚋般嘀咕:“论家世,我家不过是寻常农户;论身份,我不过是个寒酸秀才。若夫子真的看得起我,不如等秋后放榜再说——若我能金榜题名,再提此事不迟;若我名落孙山,今日这番话便当夫子从未说过。她那般美好的姑娘,本该配得上更好的人,想来夫子也舍不得委屈她分毫吧?”
话说到这份上,吴夫子自然再无多言,只得颔首道:“也罢,你不必有过多心理压力,将来考场上只需将平日课业的水准正常发挥出来便好。”
云新阳连忙起身,对着吴夫子恭恭敬敬地深深作揖:“谢夫子看重与肯定,学生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夫子重望!”
吴夫子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云新阳轻手轻脚地拉开书房门,迈步而出,见院中立着夫子的长随,便颔首示意了一番,随后便转身匆匆去温习功课了。
吴夫子时常召学子们到书房单独谈话指导,今日云新阳回来后又掩饰得极好,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就连吴鹏展也未曾察觉丝毫异样,只觉得他自那日后读书愈发勤勉刻苦。不过这也不足为奇,越是临近科考,众学子便越发用功,就连向来贪吃的胡添翼,也缩减了不少吃零食的时间,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
云家院内,徐氏看着刚放下碗筷,便忙着去制作蜜饯的抱弟,心中暗自思忖:这姑娘与自家四儿子云新晖,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爱吃且懂吃,一个爱做且善做。抱弟的糕点、蜜饯、泡菜手艺,原本都是跟姥姥学的,如今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几年,刘家庄的村民们见到村长时,总会夸赞刘村长有眼光,当年不仅将净身出户的云家收留下来,而且一直主动交好,如今,不仅他家沾了光,连整个村子里的村民也算是沾了光,春日里上山采摘的野桃、野杏、桑果,秋日里收获的野苹果、野梨、山核桃、板栗,野橘等。但凡送到云家,都能换些实实在在的铜板。这些寻常野物到了抱弟手中,或是晒成干果,或是制成蜜饯、果酱、梨膏糖,送到旺旺小吃部或是码头的云记杂货一店,向来都是供不应求。是以村民们送来的这些东西,云家向来来者不拒。
云记泡菜愈发得到众人的认可,名声日渐响亮。今年过完年,牙行为云记寻来一位云新晖颇为满意的糕点师傅后,抱弟便不再往码头的铺子跑,转而在家专心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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