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上午,轮到新昌去考院门口盯梢,小扣子留在客栈伺候。新昌与徐家的一名小厮一同蹲守在离考院不远的地方,起初见考院门口与往日无异,仅有两名兵丁站岗,未有半点异常。不多时,一队衙差匆匆赶来,留下两人在门口值守,其余人则径直走进了考院内。新昌与小厮虽不知这异动意味着什么,但总归是有了新变化,二人商议过后,一人继续留在原地守候,一人则快步返回客栈,向公子们禀报这突如其来的动静。
此时日头正好,天光暖煦,云新阳一众学子在院中各寻自在,或对坐博弈,或执卷静读,或闲谈说笑,一派闲适。新昌快步走入,到云新阳跟前躬身道:“公子,考院门口有动静了。方才来了一队衙役,约莫十几人,留两人守在门口,此刻站岗的已增至四人,其余人等皆进了院内。”新昌随侍公子身侧,耳濡目染间也懂些门道,估摸着是放榜将近。云新阳颔首应下:“知晓了,继续盯着,有情况及时回报。”
旁人听得这话,心中皆明了大半。未过多久,又有人来报:“方才又添一队衙役,亦入了考院。”这般情形,明日放榜已是板上钉钉。今日前来打探消息,得知明日放榜的云新曦,当晚便未归家,留了下来。
翌日天未亮,新昌与云新曦竟比云新阳起得更早——实则二人昨夜辗转反侧,几乎未曾合眼。一个不顾云新阳阻拦,执意起身给弟弟备早饭;一个忙着伺候云新阳梳洗整装,半点不敢懈怠。
各家茶楼早得了放榜的消息,今日开门格外早。彼时朝阳未升,茶楼内已座无虚席。云新阳一行人坐在魁星茶楼二楼,敞开的窗棂外,考院门口临时搭起的榜棚清晰可见。
云新曦按捺不住,只想早些去榜棚旁候着,却被云新阳死死按在座位上:“二哥,待瞧见贴榜的衙役出来,再去也不迟。凭你的身手,还怕挤不到榜单跟前?”
云新曦明知弟弟说得在理,可心头焦灼难安,坐立不宁。眼见榜棚附近的看榜人或蹲或站,或来回踱步,他也急着凑过去。云新阳瞧着二哥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又觉好笑,又感无奈,只得松了口:“你呀,实在不想坐在这里就去吧。”他生怕考棚前稍有异动,二哥竟会顾不得走楼梯,直接跳窗而下。
学子们待在茶楼,桌上虽摆着茶点,却没几人有心思享用。有学子频频蹙眉,难掩急切:“这太阳都升起两丈高了,考院里头还在磨蹭什么?榜怎的还不拿出来贴?”
一旁伙计连忙解释:“这还早呢,往年里有时到了晌午,黄榜才会贴出来。”
另有学子聚在一处,反复复盘考试情形,互相揣测彼此中榜的胜算,言语间满是忐忑与期许。
云新曦终究按捺不住,起身出了茶楼,直奔考院墙根。他想借着敏锐的听力,探探院内动静,也好判断贴榜的时辰。功夫不负苦心人,蹲在墙根许久的他,忽闻院内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正朝着门口而来,心下暗忖:约莫是要来了。果然没过多久,考院大门缓缓开启,一队衙役率先走出开路,紧接着便响起洪亮的吆喝声:“让开让开,要贴黄榜啦!”
广场上四散的看榜人瞬间蜂拥而动,纷纷朝着榜棚挤来。衙役们急忙围成人墙,护着执榜之人与榜棚,以防混乱。
黄榜一贴好,云新曦哪有耐心慢慢挤?恨不能运起轻功“草上飞”,踩着人头便过去。可此处人多眼杂,他不愿惹事,只得施展“换步移影”的身法,像条滑溜的泥鳅般,拨开身前之人,顺着人群的空隙快速穿梭,转瞬便“挤”到了榜前。其实以他的眼力,无需凑得这般近,也能看清榜单上的字迹,可终究放心不下,非要近距离确认不可。只是抬头望见榜首之名,他竟疑心自己眼花,连忙揉了揉眼睛,再看,榜首依旧是自家三弟;又揉眼,再看,还是云新阳三个大字。是眼睛出了问题,还是身在梦中?他很是不确定的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软肉,疼得龇牙咧嘴——哎呦娘耶,真疼,看来不是梦。再往下看,第二名是吴鹏展,他心中愈发疑惑:难道是黄榜写错了?不然怎么看了俩,俩都是自己认识的人?这时才想起弟弟的叮嘱,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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