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陈老师改的吧?
当时他刚接手档案室三个月。”
我们跟着新的线索,脚步匆匆地从充满橡胶味的训练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弥漫着陈旧纸张气息的档案室。
我这才注意到墙角的陈老师。
他缩在档案柜阴影里,老花镜滑到鼻尖,枯瘦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敲着键盘。
那声音起初像雨打树叶,渐渐变成急促的鼓点——“咔嗒咔嗒”,是机械键盘的茶轴在响。
\"林夏的档案......\"陈老师突然哽住,喉结动了动,指尖猛地按在退格键上。
键盘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像某种预警。
我和林疏桐对视一眼。
她的手套还沾着骨粉,我手腕上的红痕正在发烫。
张洋瘫坐在地上,运动裤侧袋里掉出枚铜制校徽,表面的划痕和三年前老周手里的布料纤维,在紫外灯下泛着相同的幽蓝。
档案室的老式挂钟敲响了八点,钟声浑厚而悠长。
陈老师的键盘突然又响了一声,比之前更重。
他慌忙用袖子去抹键盘缝隙,我却看见他指缝里漏出半张纸角——上面的字迹,和林母档案里\"双生实验\"的签名,一模一样。
陈老师的键盘突然发出一声刺啦的蜂鸣,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退格键,喉结上下滚动着重复:“林夏的档案……早就删了!”那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卡在齿槽里,带着破音的颤。
我盯着他镜片上蒙的雾气,反手把温差仪贴在键盘“L”“x”两个按键上——仪器屏幕立刻跳出橙红色警示,“油脂残留量0.3毫克\/平方厘米,日均按压频率17次”。
“你撒谎。”我捏着温差仪的手青筋凸起,三年前在痕检科测过三百份办公键盘数据,普通档案员对冷门关键词的日均按压次数不会超过3次,“98%的心脏匹配度,这是器官移植的黄金数值。”我故意把“器官”两个字咬得很重,看见陈老师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指缝里漏出的半张纸角被他指甲抠得卷起毛边。
“沈墨!”林疏桐的紫外线灯突然在陈老师抽屉里扫出一片蓝莹莹的光斑,那光斑幽蓝而神秘。
她戴着手套的指尖悬在几星灰烬上方,“陆小柔手术室的焚化炉我查过,消毒剂与灰烬的氧化层比例是1:0.72——”她抬头时镜片上反着冷光,“这里的灰烬氧化层是1:0.71,误差在允许范围内。”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抽屉深处还躺着半支没烧完的火柴,磷粉在紫外线下泛着诡谲的青,那青色诡异而阴森。
陈老师突然扑过来要抢抽屉,却被林疏桐用解剖刀柄抵住手腕——她学医的手劲比看起来大得多,陈老师的腕骨发出“咔”的轻响,额角的汗滴砸在档案柜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圆。
“看档案袋边缘!”林疏桐突然拽住我后领,把我扯向墙角的档案架。
我在档案室里四处打量,总觉得这个档案柜的摆放有些奇怪,它靠墙的那一侧似乎比正常的要厚一些,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这才注意到最上层档案袋的封皮边缘,螺旋纹磨损得像被反复抽插过的锁芯——那是长期频繁取放的痕迹。
而根据张洋刚才的慌乱,他运动裤侧袋里掉出的校徽,和三年前老周手里的纤维,此刻正躺在我脚边的紫外光里,泛着相同的幽蓝。
“沈墨,你们永远找不到真正的铁盒!”
张洋的狞笑突然从走廊传来。
我转头的瞬间,看见他不知何时挣脱了刚才的束缚,运动服胸口的锐步条纹在灯光下刺得人眼疼。
他右手攥着个金属物件,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像是钥匙,又像是某种工具。
“分样筛。”我突然想起什么,把随身的分样筛抽出来,金属网面刚好卡住档案柜的锁芯。
仪器屏幕跳动的瞬间,我听见林疏桐倒抽一口冷气:“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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