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还是死人？
老六沉默了片刻，苦笑道：
“先生，我分不清。”
按说这两人都应该死了，绝不可能是真人，但是他们却和活人无益。
老六从未如此惶恐过。
活人就是活人，死人就是死人，怎么可能无法分辨呢？
如果以前有人和他说这种事，他一定会笑对方胡涂，但他亲眼见过之后，却不由得纠结了起来。
死人和活人，似乎在这个地方失去了界限！
张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也暂时想不明白。
“先不管他了，咱们先看看这个。”
张浩揉了揉额头，指着地上的东西。
他的确有所防备，但还是小瞧了老大两人。
刚刚老大掏出来的闪光弹，只不过是一种伪装，真正让他晕眩的，乃是来自闪光弹内部的庞大怨气。
他以为老七复活，问题的根源一定在老七身上，却没想到这只厉鬼十分狡猾，仅仅将老七制作成傀儡，真正的诡异，实则是在老大身上。
刚刚老大扔的，如果不是闪光弹，而是一枚由怨气组成的锥刺，即便张浩反应过来，恐怕也来不及防备。
不过张浩倒也没有太过害怕。
他虽然被坑了一下，但心中却非常清楚。
厉鬼之所以只是遮挡视线，而不是对他下杀手，并非对方不想，而是对方也没有把握。
操控地脉之气也好，凝炼自身怨气也罢，都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
但有一点却不会错，越是强大的手段，施展起来越是耗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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