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下去！”
下人们噤若寒蝉，连同那吓得半死的郎中，连滚带爬地退了个干净。
人刚散尽，凤怀朝已几步逼到凤娇阳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咫尺，凤娇阳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戾气慑住，心慌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说！”凤怀朝从牙缝里挤出质问，“这野种，是谁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冻得凤娇阳浑身一颤。
“我……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她连男人都未曾碰过，喝了那药之后肚子就……
“不知？”这两个字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凤怀朝压抑的怒火。
“啪！”一记耳光携着风声，狠狠扇在她脸上。
狠狠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凤娇阳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她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瞪向凤怀朝，眼中迅速聚起屈辱的水光：“你打我？”
“啪！”回应她的，是更重的一记耳光，打得她耳边嗡嗡作响。
“父皇母妃往日就是太纵着你了！才纵得你如此不知廉耻，无法无天！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都在传什么？！”凤怀朝怒视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接连的耳光，加上这诛心的指责，将凤娇阳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委屈、怨恨和不甘彻底引爆。
“纵着我？不知廉耻？”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夺眶而出，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疯狂，“是谁！在我还未及笄之时，就为了你的前程，向父皇谏言送我去敌国和亲？！这就是你口中的宠爱吗？！”
她挺着沉重的肚子，一步步逼近他，声音尖锐而颤抖。
“你说我不知廉耻？我这一年多来过的什么日子，你关心过一句吗？你是我唯一的皇兄！你只听信几句谣言，就跑来对我动手！质问我！羞辱我！你告诉我，我哪里来的男人？！啊？！”
凤怀朝冷冷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深不见底的厌弃。
他甚至恶毒地想，早知如此，当初那场和亲大火，怎么就没把她一起烧干净！
她次次都用和亲这事来戳他的心，起初他尚有愧疚，如今，只剩下烦不胜烦的拖累感。
“所以呢？”
他语气冰冷，“凤娇阳，你自己烂透了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拉上聘婷？你毁她清白，让她未婚先孕，你知不知道这等于毁了她一辈子？！”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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