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开始。”
随着那个漆黑的影子话音落下，巨大的金色天秤开始剧烈晃动。
原本混沌的虚空瞬间变幻。
左侧托盘化作一座被兽潮围困的孤城，数十万百姓在绝望中哀嚎，血腥味甚至透过幻境直冲鼻腔；右侧托盘上，却是被一条太古毒龙死死缠住的独孤雁，她的蛇皇被压制，俏脸惨白，气息奄奄。
黑影那空洞的声音在凌风脑海中炸响：
“左边是数十万无辜生灵，右边是一个毒女。救城，她死；救人，城破人亡。你会如何抉择？这就是修罗神的公正。”
凌风站在天秤中央，双手插兜，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这就是所谓的道德困境？”他嗤笑一声，“这种选择题，三岁小孩才做。”
黑影似乎对他的态度很不满：“修罗之路，在于取舍。你若贪心，必将一无所有。三息之内，不做选择，两者皆灭。”
“三。”
“二。”
那个倒计时像是一柄重锤敲击着耳膜。
凌风动了。
他没有扑向左边，也没有扑向右边。
那一刻，这片精神空间内，紫黑色的摩云藤凭空暴涨，像是无数条发狂的怒龙，瞬间遮蔽了天空。
“我这一路走来，杀人放火，算计天下，为的就是不做选择题！”
凌风怒吼一声，摩云藤一分为二。
一半藤蔓化作铜墙铁壁，瞬间将那座孤城笼罩，无数锋利的尖刺向外爆发，将那些虚幻的兽潮绞成粉碎；
另一半藤蔓则化作那柄贯穿天地的“龙筋枪”，带着毁天灭地的雷霆，直接把那条缠绕独孤雁的太古毒龙钉死在虚空之中。
轰！
幻境破碎。
凌风重新回到了天秤之上。
黑影显然愣住了，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你作弊。这是精神力的考验，你的魂技为何能……”
“在这里，我的意志就是规矩。”凌风拍了拍手，一脸的不屑，“下一个。”
黑影沉默了片刻，周围环境再次变化。
这一次，左边是身受重伤的胡列娜，右边是即将掉入深渊的朱竹清。
“二选一。”黑影的声音变得冷硬，“这次没有外敌，只能救一个。另一个会摔得粉身碎骨。”
“无聊。”
凌风打了个哈欠，直接分出两道精神力分身，一左一右，把两个女人稳稳接住，顺便还在幻境里的胡列娜脸上亲了一口。
“你！”
黑影的轮廓开始波动，显是被气得不轻。
接下来的几个幻境，黑影变着法地折磨凌风。
什么拯救世界还是拯救爱人，什么为了大义牺牲自我，统统被凌风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破解。只要我不尴尬，只要我够强，我就能把桌子掀了。
直到第七个幻境。
这一次，凌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左侧，是浑身浴血、武魂破碎的比比东；右侧，是面色苍白的千仞雪。
两人都处于濒死的边缘，中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这是最后的死局。”
黑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恶毒的快意，
“救母亲，女儿死；救女儿，母亲亡。
而且，你必须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换取其中一人的存活。
凌风，你的贪婪到此为止了。
来，选择吧！”
凌风站在原地，拳头缓缓握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这一幕，精准地踩在了他的雷区上。
凌风穿越到斗罗大陆，觉醒武魂拜师比比东之后，便下定决心要改变故事的结局。
可眼前……
“怎么？选不出来了吗？”
黑影步步紧逼，漆黑的身形几乎贴到了凌风脸上，
“公正需要牺牲，完美并不存在。你这种妄图拥有一切的人，根本不配继承修罗神位！”
凌风猛地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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