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夫就全脏了。
小强嘀咕:“这四川的夏天怎么回事,说热吧,温度又不是太高,就是闷得要命。就算是坐树阴下不动,汗水也止不住地流。最糟糕的是,一热起来心里发慌,我都没办法思考了。“
舅舅笑道:“四川是个盆地,就好像是一口蒸笼,咱们在笼子里每天被蒸,能好过吗?“
蒋小强:“舅舅,你的衣服是怎么洗的呢,带回家去给舅妈吗?“
舅舅变色:“开玩笑,我如果敢把衣服带回家去,我婆娘就敢扔进水田。这么大的人了,连衣服都不会洗,不被骂成闷墩儿才怪。“
闷墩儿在土话中就是傻子废物的意思。
蒋小强很郁闷,身上的衣服湿了干干了湿,都泛起了盐花。当地人口味重,因为要干体力活,菜里放的盐多。
最糟糕的是,他的白衬衣上还起了黑点,感觉整个人都油腻了。
小强找了当地生产队队长的老婆,出一块钱一件请人帮洗的,这已经是天价了。
生产队队长老婆节约,不肯用肥皂,就摘下皂角在衣服上使劲搓,好歹搓出泡沫。
小强看得有趣,开始研究起生产队那棵的皂角树。却见,树高三米,上面全是狰狞的尖刺,用手指一碰,扎得好疼。
旁边就有村民喊,别摸,别摸,弄伤了要发炎的。队里的黄二娃小时候就是被扎了手指灌脓发高烧,让赤脚医生打退烧针打成了聋子。
蒋小强吃惊地缩回了手指。
又有村民介绍说,以前山里有一种鸟儿专门抓老鼠和小鸟什么的,猛得很。抓的猎物吃不完,就挂在刺上。大家看到就拿回家去,好歹也有二两肉。
穿上洗干净晾干的衣服,蒋小强在山间行走。正是黄昏,脚步声回响,空阔寂寥。
又走了一段路,天还没有黑,但月亮已经升了起来。路边有山泉水从岩石缝隙里渗出,汩汩有声。
蒋小强突然想起书本里的一句话“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心中满是欢喜。
过不了几天,皂角树被人砍了。原来,两个妇女为了摘皂角起了冲突,对骂整天后,其中一人回家越想越气。这才是,忍一时血压爆炸,退一步乳腺增生,就提了斧头出门。
“你就是个剥削阶级的少爷。“孙小小对蒋小强很不满:”衣服袜子都出钱让人洗,这么大人了,连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没有,你好意思吗?
蒋小强正色:“我们要把时间和精力放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面,美国着名作家弗罗斯特伟大吧,就是写森林里有两条路那个。他还获得过普力策文学奖,孙朝阳知道的。弗罗斯特连衣服都不知道怎么穿,平时也不知道怎么乘地铁,在屋里一呆就是二十年,全靠保姆照顾。也因为把全部心思放在工作上,才成就了一番事业。”
孙小小看蒋小强极度不顺眼:“呵呵。”
“你呵呵什么?”
“我呵呵我的,你吹你的牛。”
眼见着二人又要吵起来,舅舅进屋:“好消息,好消息,我借了台电视机回来,咱们有电视看了。”
蒋小强不屑:“对这种廉价的娱乐,普罗大众的自我麻痹,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孙小小:“我要看书学习呢。”
舅舅抓抓头:“这两个孩子都是怎么了,连电视都不稀罕。哎,奥运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啊,看,必须看。”两个娃同时跳起来。
一九八四年的奥运会在美国洛山基举行,这是中国第一次派运动员参加比赛。
当时冷战正激烈,以俄国为首的整个东欧集团集体缺席。
以中国当年的竞技体育水平,在国际上是排不上号的。但因为苏东集体缺席,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奥运金牌成为可能。
当时正是中国改革开放初期,参加奥运会标志着我国融入世界,参与进国际大分工,为未来的经济腾飞奠定了基础。
只是,当时的人们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舅舅借来一台黑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