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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随:元,亨,利, 贞,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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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建立在价值判断基础上的理性抉择。卦辞强调“利贞”二字,犹如黄钟大吕警示世人:随顺之道必须以坚守正道为地基,若地基不牢,纵有万丈高楼也终将倾颓。儒家思想体系中,对“义”的坚守构成了君子随从的根本准则。孟子在《告子上》中振聋发聩的“舍生而取义者也”,正是对这种价值抉择的最高诠释;董仲舒提出的“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则进一步将道义原则提升至超越功利的层面。反观小人之随,则如孔子在《论语·阳货》中痛斥的“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这种缺乏价值内核的结党营私,终将在历史的洪流中触礁沉没。翻开二十四史,这样的正反案例比比皆是:春秋时期的管仲,初事公子纠,后随齐桓公,看似“改弦更张”,实则始终坚守“尊王攘夷、九合诸侯”的政治大义,故能“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论语·宪问》);而秦朝丞相李斯,在沙丘之变中选择追随赵高篡改遗诏,虽暂时保全了相位,却背离了“忠君辅国”的为臣之道,最终落得“具五刑,腰斩咸阳市”(《史记·李斯列传》)的悲惨结局,其家族也被夷灭三族。通过对比这两个典型个案,我们清晰看到:随顺的对象若为道义,则如航船得舵;若为私利,则似盲人骑瞎马。《象传》所言“君子以向晦入宴息”,将这种坚守具象化为日常生活的节律——日暮而息、黎明即起,看似平凡的作息规律,实则是“随时以处中”的生动体现。北宋大儒程颐在解读这句话时曾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随天时也。君子动静作息,随时而已,此顺性命之理也。”这提醒我们,真正的贞正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高,而是在柴米油盐的日常中坚守原则,在起居作息的规律中涵养美德,正如明代哲学家王阳明提倡的“知行合一”,将高深的义理化作日用常行的实践智慧。

随时之义:明察时变乃能化育昏蒙

“随时之义大矣哉!”《彖传》以如此激昂的赞叹,凸显出随道思想中最具生命力的智慧内核。真正的“随”绝非刻舟求剑式的教条主义,而是如《庄子·秋水》所言“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的时空自觉,是“量体裁衣、因时制宜”的权变艺术。被孟子称为“圣之时者”的孔子,堪称践行“随时”智慧的典范。他周游列国时,在卫则“灵公问陈”而不答,在齐则“闻《韶》三月不知肉味”,在楚则遇叶公而谈“近者悦,远者来”,其行为看似“无可无不可”(《论语·微子》),实则始终围绕着“仁道”这一核心价值进行权变。正如《礼记·礼器》所言“礼,时为大,顺次之,体次之,宜次之,称次之”,将“时”置于礼仪实践的首位。这种智慧在当代管理学中演化成“权变理论”,在外交领域体现为“相机抉择”的战略思维,在教育实践中则表现为“因材施教”的教学方法。北宋熙宁年间的王安石变法,为我们理解“随时”的复杂性提供了深刻案例:王安石提出的青苗法、募役法等改革措施,本意是“因天下之力以生天下之财,取天下之财以供天下之费”(《上仁宗皇帝言事书》),其理想不可谓不高远;但在推行过程中,却忽视了当时小农经济的脆弱性、地方官吏的执行能力以及士大夫阶层的思想共识,导致“好心办坏事”的历史悲剧。正如南宋朱熹在《读两陈谏议遗墨》中反思的:“安石之心固欲救人,然其术足以杀人。”这启示我们:“随时”不是无根无据的瞎变,而是建立在深刻洞察基础上的顺势而为。明代思想家吕坤在《呻吟语》中提出“办事贵有识有量”,强调“识”是看清时势的慧眼,“量”是把握时机的手腕。在当今这个技术迭代日新月异、国际局势风云变幻的时代,这种“明察时变”的智慧更显珍贵——它要求我们既要有“不畏浮云遮望眼”的远见卓识,又要有“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权变弹性,在坚守核心价值的同时,以开放的心态拥抱变化,在变与不变的辩证统一中开辟前行之路。

随道之鉴:现代性迷宫中的航向校准

当我们将随卦智慧置于现代性语境下审视,会发现这古老的思想犹如暗夜里的北斗七星,为迷失在信息迷雾中的现代人指引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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