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梁语气也缓和下来,温言劝道,“先生这份医者仁心,小子岂会不知?只是关心则乱,更不宜操之过急。”
“这青红霉素,毕竟是从霉斑中提取所得。看似微末,其中却内藏乾坤,用在人身上,是起死回生还是雪上加霜,眼下尚属未知。若急于求成而适得其反,岂不违背了救死扶伤之初心?”
张伯祖望着院子里铺开晾晒的药材,轻叹一声,“公子说得是。老夫行医数十载,每逢疑难杂症,仍难免心焦难耐…实在是修行不到家。”
张梁心道,我每天还不停点开手机后台,查看小说数据呢,大哥莫说二哥,佛系一点,顺其自然就好了。
“先生济世悬壶,这份仁心便是最好的修行。”张梁笑着宽慰他,“等囚徒押解到曲阳,咱们先在外伤患者身上试用青霉素,若行之有效,再考虑用于内症患者,方为稳妥之道。”
张伯祖捋须沉吟,脸上的急迫渐渐散去,他释然一笑,“好,便依公子所言。这医道之进,原也是急不来的。”
张梁见他打消了在戏忠身上试用青霉素的想法,便也不再多留,拱手告辞而去。
临行前,他还不忘提醒张伯祖一声,青霉素记得给人做皮试,死囚也是人来的。
门外的马车上,安思帕正等着张梁带他去军营。
“公子,”见张梁独自从医馆出来,安思帕关切地问道,“戏兄呢?可还安好,没有大碍吧?”
“无妨,他没事,”张梁笑道,“已对症用药,留他在医馆休养了。”
他一拉马缰,挥动马鞭发出一声脆响,“走!咱们去军营,带你看我曲阳儿郎!”
人多力量大,不过两天时间,曲阳池已经与滹沱河贯通,清流正顺着引水渠奔流而入。
明天一早,斗舰就能驶入这片演武场,曲阳水军正式提上日程。
“公子,此处便是水军操演之地?”
“嗯!正是!”张梁指着远处渡口抛锚停泊的斗舰,“那便是从青州采买的两艘战船,专门用来操练水军。”
马车沿军营外的围栏缓缓前行,校场上杀声震天,新卒老兵各自成阵,枪矛起落间威势凛然。
曲阳池挖掘完成,士卒们重新恢复了训练。
“士气如虹,阵型严整!”安思帕惊叹,“公子诚不欺我,果然已有强军之姿。当真只训了三月?”
“半数为三月老兵,另一半操练不足两月,新募两千人,入营才十余日。”
安思帕的手攥紧车辕,心里正在天人交战,“若是能得这般雄师…安息复国岂非指日可待?”
心里被父亲播下的复国种子,在见到曲阳战船与步兵操演之后,正在疯狂地成长。
他猛地望向张梁,目光灼灼,“安某不才,想请公子助我!”
张梁却是神情严肃,“此乃我曲阳为赵家兄弟复仇所练兵马。至于安兄复国之大事,非我一介白身可决。”
他注视着安思帕,“况且,安兄父祖皆在,安息之事,你可能做主?”
安思帕颓然低下头,他和张梁一般大,都是十五岁的年纪,在家里人微言轻,根本没有话语权。
祖父年事已高,七十多岁在大汉都算是高寿,多年钻研佛经,早已磨灭了复国的心思。父亲倒是有心复国,可是一没钱,二没人,纯粹的精神力战法。如今曲阳练兵三月可成,如此机会不能轻易放过。
听张梁所说,这批士卒竟是为了他的两名随从--赵雷与赵云两人复仇所练。给随从复仇,就能练兵数千,自己若是效忠于他,是不是也可以为安家复国出兵?
而且听张梁话里的意思,他一言不可定,那一定有能拿主意的人,他多少还是能说得上话。自己若是让父亲找到曲阳主事之人,是不是就能敲定这件大事?
只是,自己一家,好像都挺穷的,光给别人许好处,只怕是说不动大汉人。
难啊,难呐!安思帕内心十分复杂。
张梁见他似乎在试镜表情戏,脸上时而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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